第二十章☆推理火车 六(第1/3页)
“这个女人……是谁的情妇吧?”
仇晶指着瘫尸在包厢简易床上的死者,冷不防地问道。
她提问的对象是列车员,被她突然这么一问,后者吓了一大跳,连忙回应道——
“可能是吧……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咄咄逼人地追问,“她可是你的情妇啊!”
“什么?!”
发出惊呼的不是列车员,也不是傅须庭,而是那名带着孩子的女乘客。
“这是真的吗?”这次,女乘客提问的对象变成了列车员。
傅须庭则一脸蓦然地注视着一切。
仇晶冷笑道:“呵,如果我没猜错,二位应该是夫妻关系吧。”
列车员没有回话,女乘客则用茫然而戒备的口吻反问道:“是又怎么样?”
“果然是这样。”
“果然是什么呀?!”
“虽然二位在火车上并没有以夫妻相称,不过列车员先生对待你和孩子却不像对待乘客那样尊重,你们之间的对话比起服务者与被服务者来,更像是夫妻或情侣,他竟然还会管孩子到底是喝汽水还是果汁!当时我就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多事的列车员啊!”
列车员没有半点想要否认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像任何被拆穿身份的人一样,不知该回应些什么,只好站着一声不吭。
仇晶继续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了。这里是极南端的离岛,会乘坐这趟火车的,除了岛上的工作人员之外,也就只有训练生而已。虽然也偶有旅行者,但绝不是拖着孩子的女人。所以,你在这列火车上,只能说明你是列车工作人员的家属。”
女人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满,那个表情好像再说“是家属又怎么样”。
“但是不巧的是在这列火车上,与列车员先生有染的并不只有你一个人——这位小姐也是如此。”她再度指了指死者。
“她说的是真的吗?”女乘客狐疑地转向自己的丈夫。
列车员脸涨得通红,他急切地声辩起来:“这种话,没有证据,你可不能乱说!”
“要说证据,我手上确实没有。”
“你看吧……”
“因为证据在你自己身上啊!”
列车员一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物都是工作服,也没有佩戴首饰,并没有什么异样。因此对于仇晶的指责,他有些不屑一顾——
“我说这位小姐,看在您是乘客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但你不能毫不顾忌地信口雌黄啊!”
“是我在信口雌黄吗?”仇晶笑了一声,“你领子上的水渍是怎么回事?”
“啊,这是……”列车员摸了摸衣领,的确是冰冰凉的一片,但他依旧坚称,“这是刚才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的。”
“的确是溅到的,但你为什么要洗脸呢?我擦是沾上了唇印吧!是脸上?还是衣领上?又或者都有?没关系,我想总有些皮屑残留。”
“你……!”
列车员的脸又猪肝色转为魔芋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他虽然没有承认,不过身旁的那名女乘客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
“你居然!把那种女人安排在这趟火车上!车上还有你的儿子呢!”
“等等,我、并不是我安排的啊!是她自说自话……”
“够了!”
妻子朝列车员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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