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放进溪水里的纸船!(第1/2页)
苍凉声音仿佛是在四人脑海里,心湖上突然泛起。
四人瞪大眼睛保持着声音响起时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洞外的榕叶沙沙落地,只持续了短短一会儿的时间,但是这段时间对树洞内不敢有丝毫移动的四人来说煎熬的缓慢异常。
枝干不再晃动,树叶不再落下。
一动未动的四人已经是大汗淋漓。
石钊手伸进衣襟里摸了摸自己胸口上的符咒瞪着眼睛扫过三个少年人问道:“怎么会事儿?你们是不是谁没贴上符咒!”
三个少年人也都紧紧的按着胸口对石钊摇了摇头表示符咒还在,并没有掉落遗失。
“过去多久时间了。”沉默良久,梁冀开口轻声问道,据他自己估算应是过了半个时辰又一刻,他只是想从其他人哪里再确认一下。
“大概快一个时辰了!”说话的是最为害怕的瘦弱少年孟良。
梁冀深吸口气缓缓的移动身子,右手也是缓慢抬起伸向树妖仿若只是一层薄薄树皮支撑着上面的参天枝干的内层表皮。
其他几人都死死的盯着他伸出去的右手。
梁冀右手指间刚碰到树皮,就猛然缩了回来。落在其他人眼里就像是学堂先生的戒尺落下,疼的攥起猛然抽回来一样。
但梁冀却不是因为疼痛而缩回右手,右手手指碰到树皮时他的触感竟是温热滑腻绵软的感觉。
树皮给他的感觉竟然像是人的皮肤一般,还肯定不是男人的皮肤,想来应该是女子娇嫩肌肤的触感。
“梁冀怎么了!”身后的石钊没有走上前。
梁冀也没有回头看他依旧面向着刚才触摸的那片榕树内层表皮摇了摇头,咬着牙再次抬起右手,这次整个右手按在了上面。
枝干没有摇晃,也没有一片榕叶坠地,更没有苍老且苍凉的声音响起。
“我们该怎么挖。”梁冀抬头看了下大约有三米高的树洞,回头对着石钊轻声问道。
梁冀问完之后石钊愣神的抬头看着三米高处的榕树,还记得三年前来到这处树洞高度还没有如此之高,自己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头顶上的榕树木心。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石钊从腰带里取出了两根细长铜针,着两根铜针是秋雪在前一夜独自教给石钊的。
石钊走出树洞外弯腰将铜针插向脚下。
铜针入土而长,随风而宽。铜针长成大约有一米的高度后针头就开始迅速伸张变形。眨眼时间就长成了一把一米多长的铜锹。
等变成铜锹的铜针不再有变化,石钊两手各握住一根轻轻一提,就将两根笔直扎在地里的铜锹拔了出来。
走回树洞,石钊将左手中的一把扔给了梁冀,皱着眉看了一眼白净少年和孟良后眯着眼对梁冀说:“你先试试!”
梁冀的身高并不高,甚至与最瘦弱的孟良相比都要稍稍挨上一些,他双手握住铜锹把手,再次深吸了口气用力捅向头顶之上的榕树木心。
“嗤!”
铜锹轻而易举的插进了榕树木心甚至比插进外面的土里还要轻松,有透明色粘稠液体从铜锹插进去的地方流了出来顺着铜锹往下流淌。
梁冀在看到透明色液体往下流淌时就迅速松开了双手,铜锹依旧卡在凿出的缝隙里没有掉在地上。
若是通明液体一只顺着铜锹流淌就一定会滴落在地上,但是在流到铜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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