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放进溪水里的纸船!(第2/2页)
手处时,铜锹把手竟然是吸食掉了透明色的粘稠液体。
把手再次变形手握住的上方边缘位置变形出了一个茶碗大小的圆形凹槽。
梁冀再次双手握住把手处,触感比之前感觉略微冰凉有丝丝扎手的感觉。
梁冀轻而易举的拔出铜锹同时,石钊将自己手中的铜锹递给了三人中身高最高的洁癖白净少年。
“铜锹只有两根,你先挖出一块跟梁冀快些下山!我是第二次来此,比你们熟悉的多,等下我带着孟良一起下去!”
洁癖少年看了看石钊接过他递过来的铜锹往梁冀方向小走了几步,学着梁冀的样子将手里的铜锹小心翼翼的捅进了上方的木心里。
透明粘稠液体流下,尽管他早就知道,还是吓得拔出了铜锹扔在了地上。
有粘稠液体飞溅,溅落到地上树皮上甚至溅到了梁冀的脸上。
落在地上的液体立刻消失不见一缕青色烟雾升起,一撮青草从透明液体沾湿处肉眼可见的缓缓长出。
梁冀只觉得被透明液体溅到处温热,脸颊甚至有些微微瘙痒。
梁冀刚想抹掉溅到脸上的透明液体时,风起叶落,树洞外一条粗大树根破土而出直扎向树洞里的洁癖少年。
“小心!”梁冀惊喝一身扑向已经吓得呆呆傻傻的洁癖少年。
梁冀将洁癖少年扑倒在地粗大树根擦着他的背部呼啸而过。
“傻站着干嘛跑啊!”
面对突然出现的变动,除了梁冀外就连石钊都有些呆傻。
梁冀握着自己的铜锹,顺手捡起洁癖少年掉落在地的铜锹,铜锹本就不重,他轻而易举的双手持锹砍向回转一圈继续扎过来的粗大树根。
石钊已经跑出了树洞,洁癖少年与孟良依旧傻站着。
两柄铁锹将树根砍掉一截,梁冀也被再次打翻在地。
“姓方的,你等死呢,看不出来这根树只盯着你么,还不快跑,再不跑老子先跑了!”
跑出树洞外的石钊安然无恙。
洁癖少年和孟良终于被梁冀的声音吼醒,转身朝着树洞外石钊的方向跑去。
梁冀站起身两柄铜锹拖地紧紧的跟在跑出树洞的孟良身后。
山脚下,白色宫装的秋雪微微皱眉,手拿拂尘的赶白鹅老人嗤笑一声说道:“你找的人怎么这么没用,还没到一个时辰的符咒时间就被它发现了!”
事情从来就不会按着自己的想法和安排顺理的发展,这是必然的事情,溪水曲折,放下一只纸船,谁都不会知道纸船会随着溪流的那条岔流流向远方,但都无所谓,只要放下了纸船,随着溪水流出去就可以了,纸船毕竟是纸船,终究会沉进溪底,冲成碎渣。
“又有什么关系呢?”
雪白宫装的秋雪转身一步一步远离开始地动山摇的草鞋山。
秋雪越走越远,赶白鹅老人突然说道:“你就这么笃定?不是还有个变数么?”
“没有变数,就算再给你修炼上几甲子光阴进了潭底也出不来!”
一抹白色随山风飘荡轻舞,走的越远越显得缥缈出尘,仙意盎然。
赶白鹅老人握着黄色拂尘的手,手腕翻转,拂尘消失不见,老人也朝着另一个方向快速离去。
地动山摇,风吹树舞。
“鞋口”里的四人就连站都无法站稳更别说跑了。
条条粗大树根已经捆绑住了洁癖少年拉向绿滔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