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梦境(第2/2页)
臣自太师至开府仪同三司,可荫子、孙、期亲、大功以下及异姓亲,甚至可以荫及门客;另外大宋有允许“附试”的“特奏名”制度。凡士人“贡于乡而屡绌于礼部,或廷试所不录者”,遇皇帝“亲策士则籍其名以奏,径许附试,故曰‘特奏名’”。
说起来,贾似道和当今官家关系也非同一般。贾似道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因貌美如花参加了选秀,进而得宠,后来还被官家封为贵妃。贾似道的起步和他这个姐姐不无关系,但他的姐姐贾贵妃因病去世的比较早,只留下一个女儿,因此,贾似道能够权势滔天,宰执天下并不完全是靠他的姐姐。贾似道这个宰相的能力还是不错,起码能够基本上稳定住国家局势,在这蛮族横行的时代,除了个人生活不检点,极度揽权,贾似道算是一个有能力的宰相。
特奏名,又称恩科、恩榜,意谓那些以特奏名身份获得出身的人,是皇帝或朝廷赐予他们的一种特殊恩例。
若从科目的性质而言,特奏名又有进士特奏名和诸科特奏名之分。此外,恩科和恩榜年轻人少见,国家有规定,有年龄限制,也有参加科举的次数限制。由于获得特奏名的人几乎皆为老人,因而也有人称其为老榜。特奏名制度为两宋科举制度中特有的现象,它从不见于前朝。
两宋,特奏名出身者是士大夫队伍中一个广泛存在的阶层,其人数可以与正奏名进士相匹敌,他们虽然在中央政权并无多少发言权,但在乡村社会里却十分活跃,在地方教育、水利兴修、社会治安、乡规民约、祭祀活动、志书谱牒纂修等诸多方面,都可以看到他们的影响。一个普通的读书人甚至工商、农家子弟,一旦成为特奏名进士以后,就可以跻身官僚队伍,即使多数人不能出官,也足以使自己成为地方“乡贤”,并为子孙后代的应举人仕创造一定条件。
特奏名制度实际上是笼络制度,所谓考试基本是走形式。因为宋代的地方控制原因,下第举人造反,或者逃至异域,或者“乘城捍寇”的例子举不胜举。特奏名制度施行以后,对稳定地方的贡献不言而喻,因此,宋代的特奏名制度一直在沿用。
稀里糊涂,苏晓就这样在贾似道的安排下参加了当年的恩科。
特奏名录取的人数虽很多,但对他们的授官却很低,部分特奏名甚至只有虚衔,不予实职。苏晓本来不愿意参加这种考试,可这是贾似道的安排,加上胡氏老天太亦支持,于是,苏晓懵懂中中了恩榜一甲。
南宋初年,由于受战乱影响,应举之人减少,朝廷对特奏名的授官恩例一度有所提高,如特奏名第一人赐进士及第,又“特诏入五等者并调官”。但随着政局的稳定,特奏名人数的大量增加,对特奏名的恩例再次裁减。孝宗淳熙六年,诏应臣僚奏请“特奏名人每三名取一名,置在第四甲以前,第五等人止许纳敕再试一次”,特奏名第一人改赐进士出身,第五等人数定为总数的三分之二,并形成定制。
换言之,占人数三分之二的特奏名,基本上没有出官的可能,只允许他们在下一次科举考试中,免除发解试,直接参加省试而已。另外,谁也清楚,即使能授予实职的特奏名,他们最多只能做选人(低级文官),而特奏名选人要想成为京官,从而踏上可以正常升迁的道路,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对于绝大多数特奏名出身者而言,能够成为选人已是幸事,此后的仕途前程则基本无望。
可贾似道是谁,他是当朝宰执。
苏晓是谁,他是贾似道的表侄,同时,也是当今官家的亲戚,尽管这亲戚很远很远,可这就是资格。
就这样,苏晓借助贾似道进了枢密院,做了一名枢密院守阙书令史。九品官很小,但这也是官,何况还是在枢密院的官;两年后,苏晓做了正八品的枢密院计议官。
再然后,苏晓被大权在握的贾似道任命为提举泉州市舶。可以说,贾似道对苏晓这个表侄相当不错,一步步提携,要知道,这提举市舶司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肥差。
自北宋年间在番禹创立市舶司,从最初的入不敷出到盈利,到以后随着海外贸易的发展,陆续于杭州、明州、泉州、密州设立市舶司,在这个过程中,市舶收入是北宋王朝财政收入的一项重要来源,一直起着支撑财政的作用。
南宋建立之初,百废待兴,国家无暇顾及海外贸易,因此对市舶司一直采用减省、废并的政策。南宋王朝统治危机深重﹐随着市舶司开舶,收入增加,市舶司在财政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南宋初年,岁入不过一千万缗﹐市舶收入即达一百五十万缗,在一定程度上开始支撑财政。后来,还通过出卖一部分舶物不断增加收入经济上的巨大收益,使得执政者的观念发生了巨大改变,从最初的“市舶司多以无用之物枉费国用”转变为“市舶之利最厚”。
现在,市舶司可以说已经是支撑国家财政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霞光初现,苏晓醒了。
芦苇荡中湿度很高,在这种环境中度过一夜,苏晓感觉自己整个被潮湿笼罩了。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可梦如此清晰,苏晓感觉梦很真实,他仔细端详着手中代表着时代的长衫,苏晓想起来自己还有其它物品。
玉佩已送给了丁五,手中还有一个荷囊,一份被海水打湿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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