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赵知州的功劳(第1/2页)
夏季是泉州最闷热的季节,一直在奔波劳累的人不少,其中一个已经成了苏晓眼中的全能战士。
这位全能战士年纪一大把,却有着充沛的体力和精神,而且抗热能力极强。当泉州知州趙孟傳再次来到提举市舶司,苏晓不得不给他这么一个封号。
“老夫可知道雨声最近忙的不可开交,一切以国事为重老夫佩服啊!”
估计是佩服自己敛财的能力,当然,苏晓龟缩自保的能力也不错,几乎从来不出市舶提举司的门。
“学士如此谬赞学生,实在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趙孟傳依旧是来做说客的,这次明显的谨慎了些,苏晓差一点在泉州湾喂鱼的事情瞒不住这些掌握权力的人。当然,趙孟傳也绝不是蒲寿庚的人,他来的意思很明显,让泉州有一个平稳的过渡,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和平共处,这样对整个泉州才有好处,赵知州也有一个好的政绩。
同时这也是一场暗战。
苏晓需要表现出足够的贪婪,而且,必须让蒲寿庚做出让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打开一个口子就是很多口子,蒲寿庚彻底垄断大宋香料的时代就要结束。至于后面的事情,苏晓已经有了自己的完整计划。
“雨声应该知道,蒲都监是市舶司招徕远人,埠通货贿的最佳人选,多年来都是如此。因此老夫想要雨声和蒲都监互相谅解,只有货通有无才能够带来更多的赋税,方能利国利民。关于抽解与榷买、事宜,雨声尽管说出数额,老夫多跑几趟也无妨。”还真是一个全能战士,在趙孟傳嘴里没有说出香料两个字,可事情已经挑明,个人恩怨说个人恩怨,国事是国事,苏晓可以提出条件了。
苏晓开始明白人装糊涂:“学士,市舶提举司是海舶的监官的职权,除了官家,哪怕是相公都无权干涉,朝廷自有法度,哪有什么数额之说?”
趙孟傳一时语塞,这苏晓难道要把蒲寿庚的香料生意整个接手,他就不怕影响到整个市舶司的正常运转,一旦和蒲寿庚展开碰撞,赋税和正常经营必定大受影响,他怎么给朝廷和贾似道交差?
再不让步,事情就不好谈了,为了不让趙孟傳无话可说,苏晓继续装糊涂:“学士,学生初来乍到,才疏学浅,也不知市舶司如何进行抽分与榷买,所用人力皆有不足之处,还望学士多多指点。”
“雨声难道真的不知,海舶之利与远洋素来就是大食人所控,只有近年来,我大宋才有海商随这些大食人远赴南洋。若没有这些蕃人,这海上市舶之利焉能如此?”
趙孟傳说的是事情。
从八世纪开始,中国与南海的海上运输和贸易都是回教徒在主宰,这个过程一直维持到十一世纪。可以说,闽商在海上进行远洋贸易是在阿拉伯人和波斯人的带领下进行,在远洋贸易上,中国人是这些人的学生。
十一至十三世纪,回教徒仍旧是中国海上贸易最重要的力量,因为他们可以走得更远,在那个时代几乎是无可取代的存在,这个过程直到明朝实行最严厉的禁海,欧洲人崛起才结束
大宋是一个容纳百川的大宋,她对外来的商人一直是采取包容与礼遇政策。因为大宋本身就是一个经济为主体的时代,由于丝绸之路的断绝,海商无疑给大宋提供了一个经济增长的最佳方式,海贸之重可以想象对大宋有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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