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且寂且笑(第1/2页)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所谓的感同身受?
萧天浅与千乘一样悲凉。
而悲伤使千乘格外敏锐,具有强大的洞察力与判别力。他悲壮,但他仍锐意进取,奋斗不止。
那萧天浅呢?
悲伤又带给他什么呢?
众人都听萧天浅讲完了他的过去。
――萧夏。
片刻的静。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们却是片刻的静。
此际陈阡陌疑惑道:“大公子,难道刚才是天浅――?”
朔觞抿了抿唇,点点头:
“刚才我与姑母交谈,许是忆起往昔激昂慷慨岁月,姑母竟有些微愁,我不知如何安慰,正适逢浅兄以蜂语虫鸣之功发音,暗里请我前去咨问,援引那架马的姑娘是何人,以解他心中的疑虑,恰巧也可转移话题,故我有此一问。”
刘伶俐却顺着陈阡陌的发问,眨眨大眼睛,问道:“那那个罗伞车里的女子到底是谁呢?嗯?”
陈阡陌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当今武林白道前三大帮派分别是什么?”
“嗯……为首是任侠恩仇盟,然后是……”
陈阡陌:“第二帮名为香山红叶盟,第三帮名为墨镜月寒门,这三大帮派相护扶持,同舟共济,适才的便是香山红叶盟的总盟主左念秋盟主。”
刘伶俐似懂非懂地听了听,又努力地把所有人及其附属联系结合,沉吟一会,终于明朗,但她又心有不甘,继续刨根问底:
“那,那朔大哥叫她姑母,可依她的容颜和我久在江湖的经验(刘伶俐洋洋得意),那么漂亮,分明年龄分明只有二十多岁,除非――”
她摆出一幅看透一切的模样,直直盯着朔觞,好像得知了什么秘密似的。
这回连素来沉默的萧晓都忍不住发问:“除非什么?”
刘伶俐左顾右盼,确定所有人都在认真听她讲话,然后用老前辈叮嘱懵懂小生时候的眼神看向他们,道:“除非――朔大哥只有七八岁!”
陈大侠以手抚面,大抵用崩溃二字也不足以形容他的内心感受。
萧晓与萧天浅当即呆住。
朔觞有点苦笑不得:“以外貌论人的年龄本身就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有的人虽然年少,却早已满头白鬓,老气横秋。有的人哪怕有东海之龄,已至古稀耄耋之年,却仍然满面春风,活泼如孩童。这些都是常情。姑母早年就是武林出名的美人儿,而今人虽到中年但仍然气质美如兰,艳光惊四座,也是正常。”
这次,萧晓抢在刘伶俐前头发问:“大公子,左盟主的夫婿乃是当世盗雄沈粱梦沈先生,而盗雄此刻受任公子座下段理之邀赶赴杭州,不知左盟主可否知晓――”
这个问题很有分量,也很锐利。
盗雄相助任公子已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左盟主知晓此事,那么她是敌是友只怕要待重新估划。
朔觞显然也不敢轻视这个问题,他凝眉道:“这个问题自与姑母相逢之时我便思考过,通过刚才一系列对谈言语以及姑母的神情,还有姑母为何会来到这蘄州的缘由,我想只怕是因为姑母早已了解此事,并与沈伯起过冲突,这才因此感伤出来。”
他沉吟道:“只怕她已知道了。”
陈阡陌道:“大公子,那盟主她是――”
朔觞肃然道:“凭我对姑母的认识,她绝对不会与我们为敌背降大金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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