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快活 三(第1/2页)
今夜。
今宵。
皑如山上雪,
矫若云间月。
杭州城外的雪峰,
杭州城上的明月。(虽为黑云所遮)
两个快活的人。
一场并不快活的交锋。
一个以横卧山陵、留白点墨、抚琴轻吟为快活人生。
一个以屠戮生命、宰割物灵、战天斗地为人生快活。
一个是性情淑均温和的剑侠。
一个是敲扑鞭斥四海的枪魔。
这场交锋,不仅不快活,还战得险象环生,斗得暗礁险滩,对得双方命悬一线。
云羽不是一个争强好狠、贪功冒进、锱铢必较的人。
他只是想要/需要更多的了解/知晓这任公子手下征战天下扭转乾坤的第一大将“神枪魔君”的实力与招式,以便做出一个合理客观的评估。
为了日后与那深不见底的任公子交手。
是以云羽施展“旋风白驹”身法使高寒迷乱,待高寒一掷长枪未能及时回收时,他便欺身而上制住高寒。
可是一切事情不会总是计划里/想象中得那么轻易。
就好像这世间从来没有感同身受一说,我们对朋友的安慰,若不能真诚极至,其实只是一种肤浅的人情安慰。
快如云羽。
迅如四公子。
云羽欺身而上,一只手向高寒攻去。
――另一只手反手紧握已入剑鞘的剑柄
令云羽始料未及的是,神枪魔君并没有回枪防御的打算。
至少现在没有。
至少是没有回“长枪”的打算。
高寒只退后一两步,五指如勾,抓住枪尾,一抓把一杆短枪自枪身中拔出来,像拔剑那般发出龙吟之声。
短变神枪!
这才是高寒的杀手锏。
这才是这魔君的绝活。
云羽本想一手按住高寒肩部,不料乍见高寒拔出一杆短枪,陵劲淬砺的枪锋,直挑云羽手腕!
这样下去,云羽就算能碰到高寒,腕带也会被挑断。
被割断手腕、腕劲虚浮无力的云羽,又如何制得住不可一世的魔君?
云羽缩手,钩爪锯牙短变枪不依不饶,直刺过来。
“铿锵”一声。云羽反手拔出干将,将这杆灵活的短枪阻上了一阻。
剑遇上了枪。
枪对上了剑。
铁器决上了铁器。
一个是兵器之王。
一个是兵器之神。
帝王逆天之绝。
天神平复之壮。
帝王见龙在田、终日乾乾、或跃在渊、飞龙在天、亢龙有悔,誓要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凌苍穹,荡千野。
天神穷睇眄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腾蛟起凤,紫电青霜,天高地迥,盈虚无穷,跨长剑一往无前,踏轮回万古绝巅。
剑与枪交相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炫出夺目的光彩。
云羽一时之间,制不住高寒。
高寒弹指顷刻,也挑不倒云羽。
一个绝世枪神,一个当世侠客。
一套遇神杀神、逢魔弑魔的枪法。
一卷绝剑天下、寒光春秋的剑法。
四公子战不下枪魔君。
血腥神也取不下四公子。
就在这时,上头屋檐急飞窜过一个人。
一个白衣青年。
一个风流倜傥的剑客。
云羽和高寒顿觉上方有人,两人都急急朝上看去。
两人的心里此时想法惊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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