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娶你可好(第1/3页)
长大后,考取功名后,我娶你可好?
嗯,倩儿自然是会等至那天的,但夏哥必须穿着红色的袍子,骑着白马来。我要光明正大地嫁给你。
她盼着,望着,期着,待着。
而他始终等着,若干年后,少年自京城回乡,醉卧温柔,微风拂柳,马蹄轻疾,阳光正好。
她愿与君长歌一曲负尽天下风流。
他唯留守风月伴红颜天星与樽前。
却终相负于江山万里红尘寂寥。
萧天浅本想忘了一切,他也以为他能忘了的。
霜露随风,往事不随风。
他多次在梦里梦见只有梦中才能出现的梦一般的女子。
梦里她始终提一盏灯,眺望长长长长望不尽的路。
桥上哒哒哒哒的马蹄,路侧有轻轻轻轻的垂柳,柳下有幽幽幽幽的湖,湖畔有飘飘飘飘的芦苇。
萧天浅从来没想好如何与她相遇,但当他再次遇到她时,一切勉强的理由与过去的许诺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他爱她。
她也知道她牵挂他。
有了自己的职务,自己新的生活,但当相逢之际,却发现那口浓烈根本咽不下去。
心中早已被灼下了朱砂,挑开时还是会心疼,但是挑开之时,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一丝恨怨,只溢满了爱。
年华无痕,那一年的风迄今已经拂去多时了,他们也分隔多年了,但是两颗心却从来没有离开。
他只希望这场决斗快去,与她坐下来笑着谈话。
这对他来说足矣。
段理也渐渐落了下风,愈无还手之力。
如果没有盗雄那叠指乍然而来的一掌。
萧天浅呕血,中掌跌出数里开外。
“夏哥!”倩儿弃了战局,奔向萧天浅。
倏忽狂气成刀,一刀砍向盗雄。
盗雄防御。
他惊。
他来了!?
那个狂人来了之后,沈粱梦再也没有半分闲暇能够理会萧天浅的生死了。
但他已给了萧天浅一掌。
他自度萧天浅活不过去了。
倩儿捂着萧天浅焦灼的胸口,噙泪道:“夏哥,我马上带你离开,我们去治疗。你,你会没事的。”
萧天浅牵住倩儿的手,胸口处只顿觉一阵狂热袭来,喘不过气来,缓缓道:“倩儿,倩儿,我喜欢你。”
倩儿不答话,唇轻阖着,呵气若兰,只是哭着。愈渐哭成了个泪人。萧天浅伸手擦去她的泪珠,一抹泪痕,颊白无暇。
“倩儿,不要,不要哭。”
段理却不会静静地看着他们上演生离死别。
他也极其厌恶男欢女爱。
段理曾深爱他的妻子,但他一天提早耕种归来,却无意撞破他的妻子与别的汉子偷情,于是心丧欲死的段理亲手杀了妻子与那汉子,分其尸于河中,日日为他的妻子祭奠,直至十年,他也逃避了官府的追杀十载有余,故称他为“十载春秋”,此间他一面躲避官兵的追杀,一面苦练飞刀暗器,十年之后神技遂有大成,他拿出刀,无情地划向自己的脸颊,直至将自己的脸割得血肉模糊,才罢手。
爱之深,恨之切。
他也终于从离恨中解脱出来。
囚首垢面,鸢肩豺目的段理来到建康,去投靠多位达官贵人,施展一番抱负,然皆因面容丑陋可怖而惨遭拒绝,只有任公子见段理归附于他而大喜过望,亲自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