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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向东行(第3/4页)

    摁在地上,左手掐着亓一鸣脖子,只等着手起刀落,便再听不到这少年恼人的声音。

    亓一鸣惊恐地睁大双眼,捶打着眼前硕大的身体,始终敌不过这份蛮力。

    徐三爷右手一劈,亓一鸣禁闭双眼,紧接着嘴中泛起血味,胸口受到重重一击,勉强睁开双眼,茅草的灰烬被火吹得四散在眼前,显然一副炼狱模样,可自己明明还有知觉,只是胸口闷得要死。

    亓一鸣低头一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的娘亲躺在自己胸口,她的背上的刀口还止不住地流血。一声“娘”停在了嘴边,只觉得这个字在口中越胀越大,充满口腔,那种滋味难受极了。

    于婆被血染红的花白头发,在烈火的照映下有一种安详又凄美的好看。虽然一句临别的话语都没给亓一鸣留下,但在自己濒死之际,还是用自己最后的慈祥平息了儿子的恐惧。

    亓一鸣悲愤交加,右手食指奋力一扣,徐三爷失去了他的左眼。亓一鸣左侧身子转身站起,双臂将于婆安安稳稳得置于地上,顺势左脚向后狠狠一踢,徐三爷连退三步,左手还捂着眼睛哇哇直叫。亓一鸣持剑左右夹攻,徐三爷守得不耐烦,要从中路劈向亓一鸣天灵盖,亓一鸣看出破绽,砰的一脚蹬在徐三爷膝盖,徐三爷应声跪在地上,亓一鸣找准时机,顺着徐三爷左腋下一剑刺入左肋,惨叫随着满是脂肪的浓血从徐三爷的身体中流出,尤为刺耳。

    亓一鸣回想起与母亲过去的种种,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淌出,扭过头不想看到徐三爷这人皮兽心的渣滓,只抽出剑来又绕徐三爷脖子抹了一圈,徐三爷硕大的身躯倒了下去,狰狞的“猪头”摔在火中。

    此刻,眼前一切都好像跋涉后旅人的中途休息。疲惫的人,疲惫的剑,疲惫的火,都安静下来,有的只是三双眼睛默默地看着彼此。

    可总要有人打破僵局,眼看火势愈大,道长伤势渐重,亓一鸣不能丢下师父独活,现在只能由他主动将这个发生在清晨的故事继续下去,才能有一线希望改变结局。

    亓一鸣心想:“师父重创崔令起,此时的催命阎罗,已经神速不再,可我怎能敌过他二十年的功力,只能避实就虚,找出他的破绽。”

    亓一鸣先从对方的左臂入手,批亢捣虚,先发制人,直取崔令起左臂。

    谁料崔令起不慌不忙,大笔一甩,两件兵器一接触,亓一鸣只觉虎口被震得生疼,若不是冲阳道长严加要求自己使剑要保持手形,恐怕此时长剑早已脱手。

    亓一鸣不甘心,忍着疼痛,快速低身从崔令起腋下钻过,绕到身后,双手握剑,上挑至崔令起左肘。崔令起急忙转身,挡开亓一鸣来剑。

    亓一鸣退后,回想刚才崔令起转身那一刻,感觉像对方这样的江湖好手,转身这种平常动作为何显得如此别扭,甚至有些不畅。

    亓一鸣心想是不是师父刚才一剑,连崔令起下盘也伤到了,于是心生一计,突然破口大骂:“无耻老贼,江湖败类,阴阳怪气,同道不齿。”

    崔令起瞬时被激怒,亓一鸣见势连忙躲避,利用店内桌椅,带着崔令起绕来绕去。冲阳子也看傻了眼,不知道亓一鸣到底要干什么。

    亓一鸣在躲避崔令起招数的同时,也在观察崔令起双腿的动作,绕了两圈后,亓一鸣更加确定了崔令起下盘有伤,于是一跃,抄起桌子上的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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