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湖要吃人阻无策 天欲亡命救有方(第3/9页)
头去,不敢再看。
良久良久,没有一丝动静。段浪一直不敢回过头来,他只怕看见赵慎行凄惨的死状。
再过了一会儿,谭刀客收回了刀,坐了下来。段浪朝那刀身上瞟了一眼,发现并无血迹。他心下大喜,回头看时,赵慎行果然没有受伤。但赵慎行兀自闭目而立,不知大险已除。
段浪说道:“赵兄弟,我大哥不杀你了!”赵慎行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大出所料。只听得谭刀客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不杀他了?他以后不如你这般听我这个老大的话,我一样会要了他的性命!”赵慎行虽免于一死,但对他仍不服输,说道:“你算什么老大……”“大”字还未说全,段浪连忙示意他打住。赵慎行见段浪面露喜色,更是不明所以。
赵慎行说道:“怎么了?”段浪抑制不住内心欢喜,说道:“赵兄弟,我大哥要认你做兄弟!以后咱们便是兄弟三人了!”赵慎行一怔,随即说道:“不,我不会跟他做兄弟的!”段浪愕然。谭刀客说道:“嗯?”
段浪说道:“赵兄弟,我们三个义结金兰,以后以兄弟相称,互相帮扶,岂不是好?”赵慎行说道:“承蒙好意,但在下绝不和如令兄一般无理之人称兄道弟。”段浪惊道:“你……你别说些这样的话!”赵慎行冷笑了几声,说道:“我爱说便说,岂有说不得之理?”段浪看看谭刀客,再看看赵慎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三人肚中饥饿,都不言语。转眼间船已飘了三天,途中也看到得有船,但相距太远,呼喊不应。到第四日上,三人都已饿得不行了,均想终究是要葬身鱼腹了。
赵慎行感到口渴,可是浑身已没了力气,连俯下身子喝水也做不到了。他躺在船上,伸出一只手到湖中,舀了几口水喝了。舀到第三下时,却感觉水中有个异物。他将拿异物拿在手中看了看,是个木佩。木佩上有些霉斑,显然已浸在水中多时。
木块上俨然刻着“谨言慎行”四个字。赵慎行看完后,将它扔在一旁,心想:“我这一生谨言是说不上,慎行还勉强说得过去。看来我爹爹给我起名字时就是要我能够谨言慎行,只是他或许没想到慎行却只做到了慎行。等我去阴间见了他老人家,要他给我改个名叫做‘赵谨言慎行’才好。唉,爹爹……”他想到了父亲,不禁百感交集,悲难自已。但又想到自己很快就能与父亲相会,对死亡却也不那么恐惧了。
他闭上了眼睛,正要缓缓睡去——虽然他不知道这一觉是否能够睡醒。
但是湖风清爽,小雨未停,如何睡得着?但听得段浪呼吸声越来越微弱,也亦奄奄一息。只有谭刀客得了修为的好处,勉强能够坐起来。
谭刀客箕腿而坐,兀自铺天盖地一阵骂着。赵段二人奇饿难忍,肠胃剧痛,心中佩服谭刀客居然还有力气来怨骂。
赵慎行心想:“这样饿下去,何时才能了结?反正是个死,倒不如死个痛快!”他伸手摸索到了刀柄,提起最后一丝力气,便要刎颈自尽。
此时却忽听得不远处水声啪啪,竟有一艘船行驶过来。
船客说道:“船家,麻烦靠近些。”那船家将船靠了过来。船客站在船头,说道:“三位朋友,可是遭遇了什么麻烦?”那船客的语气有些试探性,似乎存着戒备。赵段二人皆已无力说话,只谭刀客答道:“我们悖了大时,船毁了,人没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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