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仇人
入夜,牢房里有依稀几点灯火,兰天启迷迷糊糊睡着了,隐约中挺担心有声响,兰天启一个激灵,心想:不会是夏夜修那个老混蛋来害我了吧,他就那么等不及吗?
正不知道怎么办时,兰天启听到一个软软的细细的声音:“松哥哥,松哥哥。。。。”
“夏若碧!?你来做什么?”兰松翻身坐起来,看着一身夜行装打扮的夏若碧。
“松哥哥,我来救你啊。我知道我爹误会你了,他老糊涂了,你别在意。”夏若碧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裹,从里面掏出另一套夜行装说:“松哥哥,你穿着这身衣服赶快离开。”说着就把衣服递给了兰松。
“不行,我走了他们不久就会发现的。”兰松又把衣服扔了回去。
夏若碧有扔了回来,说:“松哥哥,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穿着你的衣服假扮你,他们不会那么快发现的。”
“不行,太冒险了,他们迟早要发现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这时守夜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是兰松依然不肯的样子,让夏若碧急了。
“松哥哥,那就对不起了。”夏若碧扑上去就扯开兰松的囚服。
“你干什么!?”兰松有些不知所措。
“别动!”夏若碧命令道。夏若碧咬开自己的手指,让鲜血滴在兰松喉咙处,并从喉咙处划到心脏所在的部位。
“你干。。。。。”兰松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渐渐眼前有些发黑,浑身冒出许多汗,所有的力气似乎随着汗液流出体外蒸发了。
“松哥哥,这是我族秘法,可以让你死亡几个时辰,既然你不肯走,我只能。。。。”后面的话兰松听不清了。
“不知道这丫头要干什么”,这是兰松昏迷前想的最后一句话。
兰松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野外,一堆篝火旁,身旁再无其他人。
“这是哪?”兰松心想,“我不是在牢房吗?”
起身,发现自己有些头晕,这才想起来在牢房里发生的事,兰松看着自己依旧身穿囚服,从喉咙处有一道已经干了的血迹延伸到心里。
“你醒了?”
兰松抬头一看,是南疆的将士。
“主人等你很久了。”
这时有一个人从兰松背后的草丛里走出,出于军人的敏感,兰松转身挥拳,却没想到一下子瘫软在地。
一把冷冷的剑不知何时架在兰松脖子上。
“你怎么没死?”熟悉的声音,那邪魅的口气,让兰松好长时间一听到就恶心的语调。
“越兄?”兰松抬头,“你没走?”
“还没看到你死,我怎么能走呢?”姑卓越蹲下身来,看着兰松,说:“就算你死,也不能让你死在别人的手里啊。”姑卓越一缕头发垂落到青草上,沾染了露水,垂落到兰松的眼前,充满了杀气。
“我问你,我义父是不是你杀的?”姑卓越语气突然变得强硬,兰松脖子上的剑更加深入了,野外的周围竟然静的没有任何声音来替兰松解围,兰松甚至能听到自己脖子上的血滴到青草上和露珠碰撞的声音。
“是不是?说!”姑卓越多么希望一个答案,一个不是的答案,一个自己那是在骗他的答案。
“你恨我吗?”兰松看着姑卓越那火烧似的眼睛。
“你杀的?”姑卓越凑近,死死盯着兰松?
兰松闭上了双眼,眼睛里湿湿的,“动手吧。”
兰松等了很久,却听到金属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阵狂笑。
兰松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姑卓越几近癫狂的状态。
“越兄。”兰松小声的叫,怕惊扰了姑卓越。
“我最好的兄弟,杀了我唯一的亲人。”又是一阵狂笑,突然姑卓越转身,一把掂起来瘫软在地上的兰松,狠狠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还未等兰松回答,就一把把兰松丢到地上。
“我最好的兄弟,杀了我义父!”姑卓越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越兄。”兰松起身。没想到迎来的是一把剑。
“兰松!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今天就来告诉你什么叫血债血偿!”姑卓越似乎已经疯了,一剑就劈了下来。
“主人!不可!”没想到一个士兵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李泉!你竟然也。。。。”姑卓越不敢相信自己的将士竟然护着自己的仇人。
“主人,老军师他。。。。没有。。。。死。”说完就倒下了。
姑卓越有些蒙圈了,惊讶的看向兰松,良久,问了一句:“可是真的?”
兰松叹了口气,说道:“原以为我死了这件事就了了,看来还是躲不过。”
姑卓越还没从那种癫狂的状态恢复过来,兴奋的问道:“义父,没有死?对不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为义父或者而兴奋还是因为兰松没有杀义父而兴奋,或许都有吧。
兰松犹豫的看了兴奋的姑卓越,说:“越兄,有些事是躲不过的,该来的,还会来。”
“什么?”
“你的——。”兰松的语调拖得很长,不情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