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说到这里,那两个将士突然不说了。
“快说呀,怎么不说了。”兰天启听得饶有趣味,赶紧催促。
“之后。。。。。”一个人吞吞吐吐。
“怎了?”
“之后我们两个人就不知道了。”另一个人说。
“对,之后只有兰军师陪着主人了。”
“哦,”兰天启略显失望。
“不知兰少爷何时启程。”二人觉得要回归正题了。
“哦!”兰天启差些忘了正事,“方便的话,明日吧。”
“请兰少爷现在就启程。”
“现在?”
两个人没有答话,但沉默中又有一种不可拒绝的坚定。
兰天启等着他们回话,却发现等不到了。
“行了,给我点吃食,我现在就走,行了吧。”兰天启白了一眼。
“是!”那二人走了出去,牢房门打开了。
兰天启走了出去,发现已经近黄昏。听见不远处有刀枪舞动的声音,震得空气瑟瑟发响。
走近,发现白衣人在舞动着各种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不在话下,像极了说书人嘴里武功全才。
“哇!”兰天启不禁感慨,却没想到被练武之人听到了,一个红缨枪似的兵器朝着兰天启就飞过来,兰天启还没反应过来,那兵器就到了眼前,眼见着就要戳住眼睛了,兰天启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等了好久,却发现什么事也没有,睁开眼一看,红缨枪在眼前停住了,距离兰天启的眼珠子就一个指甲盖的宽度,兰天启背后一阵凉,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汗水顺着脊梁骨就流了下来。
“没死吗?”一个声音幽幽地问道。
兰天启定了定神,看到红缨枪后面站着一个看身影算是个英姿飒爽的男子。
“如果我死了,你在和谁说话?”兰天启晓得了这人便是以前的姑卓越,现在的刘玉。
“贫嘴。”那人收了红缨枪,走回原地,把红缨枪收起来,换了一把刀,继续舞动。
兰天启看着黑暗中忽明忽暗的白色,有些呆了,感慨道:“要是我能这么厉害就好了。”
兰天启脑袋一亮,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不顾危险的走到那个人身边,被刀刃割破了衣服,好几处。
“前辈,我要拜你为师!”
“滚开。”那人很平静的说,似乎觉得他碍事,仍专心地练着兰天启根本不知道的刀法。
“师父!”兰天启就是个倔性子,越不然他干的事,他偏偏要做,刘玉越要拒绝,兰天启就越要拜他为师,因此干脆跪下。
“我说,滚开。”那人说话仍很平静,像是在和人聊天却懒得说话,但有种不可抗拒的威力。
“我不!”兰天启跪在原地,感受到周围的风因为刀法而变了方向,看不清人,只知道有个白色的影子。
“刀剑无情,伤了你,可别让你老爹来找我麻烦。”
说完周围的风声减弱了,兰天启错觉得自己有了希望,就在下一秒,胳膊,大腿,脖颈,后背不时掠过一丝丝凉气,等到兰天启反应过来,知觉赶上后,全身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被砍的不成了样子,鲜血浸透了衣衫。
“师父,你。。。。。”
那人仍然是冰冷的站在远处,幽幽地说了一句:“这是就当是礼了。”说完用手帕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迹,走了。
“救命。。。。”兰天启艰难的喊了一声。
“哦,对了。”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兰天启身后,扔下一个玉瓶,凑近兰天启的耳朵,不负责任的说:“这是上好的疗伤圣药,没人管你,你——自己上药。”说完,又不负责任的离开了。
兰天启心中暗骂了一声,忍着疼痛拿起了地上的玉瓶,给自己上药。
“动作麻利点,否则你就失血过多,死——了。”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
“是——,师父。”兰天启白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