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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2/4页)

    然寒光一闪,一柄明晃晃的长刀笔直奔着他胸口刺来。陈惊蛰心头一惊,忙侧身避开,左手曲指成爪,猛的抓上这人手腕,相将其扯进客栈,再行脱身之计。

    这如意算盘打的虽好,奈何陈惊蛰手上的功夫着实不够火候,擒拿锁腕的手法更是不得要领,说的再难听些,便称是狗屁不通也不为过,这持刀之人胳膊只用力朝下一压,手腕向内再一拧转,就轻易在陈惊蛰手上挣脱,整个人也趁势蹿进了客栈,二话不说,便挥刀斜砍向陈惊蛰右肩肩颈。

    陈惊蛰见他挥刀砍来,疾步向后退去,不想身形一顿,却是被身后桌椅阻绊,只这一耽搁的工夫,长刀便已近在身前,心神不由一慌,仓促间只得抬起右臂应对,将手上短剑横在身前迎挡过去。

    刀剑相接,只听当啷一声,陈惊蛰胳膊一麻,身子便止不住后倾,若无桌椅挡着,怕是会被震退七八步,砍向肩颈的长刀却是应声折断,半截断刀擦着陈惊蛰的右颊飞出,险些又在他面颊上添了一道伤痕。

    许是这人也未料到陈惊蛰手上短剑如此不凡,加之挥刀的力气也着实不小,长刀一断,余力一时无处可泄,止不住扑砍的势头,下盘一个趔趄,半边身子便被力道带着跌向陈惊蛰怀中,纵使这般却仍不依不饶,左手趁势握上刀柄,合握住剩下的半截长刀奔着陈惊蛰左肋刺去,断刀虽没了刀尖,可戳在身上,却也足以伤及皮肉,手再重些,攮陈惊蛰个肠穿肚烂也未尝不可。

    陈惊蛰见他不依不饶推刀刺来,反应却也不慢,左脚立时向右挪出一步,腰身随之一拧,蹭着桌边侧过小半边身子,左手同时再成爪状,抓上其合握刀柄的双手,死死钳着施力向左拉拽。这人本就有些失衡,再被陈惊蛰的力道一带,身子便不由朝左歪去,半个身背也露在了陈惊蛰面前。

    虽说一身拳脚功夫差了些,可眼前如此大的破绽,陈惊蛰倒也不会错失良机,当即一挥手上短剑,奔着这人左肩挥去,可惜这短剑虽有削金斩铁的能耐,终归是柄无锋无刃的钝剑,未能将胳膊齐肩斩断,不过陈惊蛰手上力道十足,实打实一剑砍下,这人肩胛骨上立时传出清晰可闻的碎裂声,随即便跪倒在地,手上断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捂着肩膀哀嚎起来。

    陈惊蛰不过是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罢了,也未经历过那些你死我活的腥风血雨,让他杀鸡宰兔倒是不在话下,可杀人这事,再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下手,此时见这人倒地惨叫的模样颇为凄惨,一时竟不禁于心不忍,再念及是自己出手所至,纵然知他是敌非友,可心底却仍有几分不是滋味。

    临阵对敌,心怀杂念向来是江湖大忌,稍有不慎就会丢了身家性命,宫乙木不比陈惊蛰这样的江湖雏鸟,人命于他而言与草芥无异,杀人害命更是如家常便饭一般,莫说手下喽啰只被废了一条胳膊,哪怕陈惊蛰真将其杀了,宫乙木也丝毫不放在心上,瞧也不会瞧上一眼。

    陈惊蛰只这一走神的工夫,宫乙木的身影便已近在眼前,手上铁扇罩向他头顶,扇上劲风尖厉,入耳如似呼哨,霎时将他惊出一身冷汗,心上杂七杂八的念头也随之烟消云散,赶忙施起身法步子,脚下虚影一闪,身形陡然向右移了一尺左右,方才险险避过这当头一扇,暂且解了这燃眉之急。

    宫乙木一扇落空,未能伤了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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