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3/4页)
蛰分毫,倒是将木桌打的四分五裂,溅了一身汤汁酒水,瞧着略有些狼狈,他虽身为恶匪,可常日里却自揽书生之名,亦以儒雅广博自居,此刻衣衫上油污汤渍斑斑点点,不免心生难堪恼怒于此,不等陈惊蛰退远了,便又缠身上去,手上铁扇合作铁尺来用,向陈惊蛰腰间扫去。
有了前车之鉴,陈惊蛰也不敢再多想那些有的没的,铁扇未至,先行撤身后退,可只退了两三步,身后便有两道刀影砍来,缘是剩下那些喽啰见了宫乙木动手,自行绕后抄截,与宫乙木成夹攻之势,前有恶狼后有猛虎,陈惊蛰听到身后动静,忙偻腰弯下上身,两柄长刀贴腰划过砍了个空,当真是有几分惊险。
不等陈惊蛰直起身子,两柄长刀又自下而上斜着向他腰肋划来,陈惊蛰心头一凛,腰上猛地绷紧力道向后仰去,身子立时如弯弓一般,双腿顺势一抬,两脚分踢这二人握刀的手腕,两个喽啰被陈惊蛰踢中,立时手腕吃痛,长刀撒手而飞。陈惊蛰双腿这一踢,身背便也挨在了地上,赶忙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子,不想方一起身,便见一道黑影袭来,直抵胸口檀中穴,不是宫乙木还是何人。
陈惊蛰一躲再躲,可宫乙木与手下喽啰却纠缠着不放,每每出手皆是害命的狠招,欲置他与死地,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只这片刻的工夫,也将陈惊蛰的火气惹了出来,见铁扇抵来,心头一恼,便不假思索递出手上短剑,自下撩向宫乙木的手腕。
剑一出手,陈惊蛰暗道一声不好,宫乙木那抵来胸口的一扇,不过是一手虚招罢了,剑未及腕,宫乙木的手腕便陡然向后一转,铁扇绕开短剑钝刃挡在剑身上,施以巧劲向上一挑,便轻而易举将短剑挑开了,陈惊蛰身前也露出了大片空当,宫乙木冷冷一笑,左手立时并指成掌,见缝插针狠狠向着陈惊蛰胸口拍去。
陈惊蛰暗骂自己鲁莽,见宫乙木出掌打来,也不敢硬接,只得又以身法向后避闪,可他身法虽奇,宫乙木手上却也不慢,加之早已下了杀心,掌上烈烈带风,出掌势若骤雨,陈惊蛰退身不可谓不快,可仍是被这一掌打在了胸口上。
胸口挨了一掌,陈惊蛰立时一声痛哼,好在有身法依仗,退的也尚算及时,掌力被消减了七七八八,打在身上只有二三分的力道,可饶是如此,宫乙木这一掌仍将他打的跌步后退,直至身背贴在客栈内的一根竖梁上,方才止住退势。不过陈惊蛰虽稳住了身子,可胸膛却仍起伏不止,体内气血翻腾的甚是厉害,连一呼一吸都牵扯起胸口一阵阵剧痛,嘴角也渗出了殷殷血迹。
宫乙木一掌未能要了陈惊蛰的小命儿,眉间不由一拧,心头也有几分惊奇,他掌上的力道,自己心知肚明,碎碑裂石不在话下,可打在陈惊蛰胸口,自感似是一掌打在了木柳垂枝上一般,力道凭空消了十之七八,极为不适。
“这小子身法有古怪,抽出四五人去守住门窗,莫让他给脱身逃了,剩下的给我一起上,我看他能撑到几时!”
宫乙木眼光素来毒辣,只眨眼的工夫,便觉察出是陈惊蛰身法有异所至,当即振声一喝,遣唤几个喽啰守住客栈门窗后,率剩余手下动手杀向了陈惊蛰。
“呵……还真是瞧得起我啊!”
陈惊蛰见宫乙木一众杀来,知凭自己身手寡难敌众,加之有伤在身,又有前车之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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