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十分灵光，将方亦的低声念叨都听了去，面色逐渐阴沉，也说不清是惊是怒。不过方亦的这番嘀咕，用来表明自己并非与之前的袭击者同伙，反而可能让对方信了几分。毕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没必要再额外遮掩……

    方亦算盘打定，开始舒展四肢，确保这次没再有残余雷电蛰伏体内后，握拳摆出了攻势。

    却见对面的白泽身上电光隐退，裹着身躯坍缩变化，竟是转眼间幻成人形——形貌乃是青衣长衫、须发花白的温润长者，俨然鸿儒良师模样，只是面色中带着虚弱病容。

    这举动显然应该是罢战求和了，方亦倒没怀疑有诈，只挑了眉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说辞表态，心中则开始为自己的耐心做倒计时。

    只听白泽所化的老者道：“看来老夫无论如何，今天都难逃一劫……只不过，像刚才那样召引天雷，老夫若豁出性命，至少还能再施展一回。”

    方亦脸色僵了下，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对方所说并非虚张声势，但嘴上自然保持硬气。

    “怎么，想吓唬人啊？之前挡得下，再来一回又如何，更何况我可不会再大意到被残雷麻痹，你召来的天雷还能不能像刚才那样打中都成问题。”

    白泽也不争辩，只是继续说道：“老夫打算与你商讨一个交易。你只需做到两点，其一，与老夫协力杀了那驱策兽灵的女子，其二……说出你们的来历。”

    方亦饶有兴致地将这2个特别的条件咀嚼了一番后，才开口道：“既然是交易。你怎么不先说说你能给些什么？也许你根本没弄懂我要些什么。”

    白泽略带意外道：“哦？老夫还以为你会怀疑如何保证承诺兑现。”

    方亦淡定回答：“那是下一个问题。”

    神兽白泽也不以为意，肃然道：“老夫职责压身数千载，早已心力交瘁，又有什么不能给？最差的也不过是让妖魔分食这身血肉。至于承诺一事，老夫可先将主魄交予你，再以天宪……”

    “行了，听着怎么这么让人不爽……而且还很麻烦。”方亦嫌恶打断道。

    惊雷之色在老者的面上浮现，显然是对方亦的无礼极其恼怒。

    方亦毫不在意地挥手挡开跳到面前的一道静电雷蛇，继续说道：“凭直觉来说，我倒是信得过你，只可惜我不喜欢这种调调，好像被人掐准了脉门一样……我决定了，你的交易我拒绝，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我要先去把藏在暗处‘关门下套’的家伙揪出来。在那之前，你就好好珍惜时间，该治伤治伤、该留遗言留遗言吧……顺便说一句，老家伙，你是我最讨厌的那种类型。”

    话说到一半，方亦已经开始转身离开，而白泽的脸色如同混入泥沙的清水一样，迅速混浊但也同样很快沉淀平静下去。

    老者不解地出声叫住方亦：“且慢，老夫不明白，你是让老夫耐心恢复，待你除去这屏障后，自去对付那驱使兽灵的女子么？可你就不怕到那时老夫就此离去？”

    方亦背身止步，没好气地回话：“我不是刚刚才说了，你是我最讨厌的那种类型，一副该死的烂好人脸……我现在停下来了，要不你再多啰嗦两句试试？也许我会为你转身的。”

    说到后面，字里行间已经充斥了烦怒不耐。

    此刻的方亦神态言语之间，像极了一名狂躁症患者；每当他觉得自己优柔寡断、举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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