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时候就会陷入这般状态……

    另一边白泽沉吟片刻，又道：“既是如此，老夫建议你换个方向……老夫对阵术的了解不多，但凭借‘望气听雷’之法，可知此去柳位约二里，有此间你我之外的唯一一人蛰伏。”

    方亦龇了下牙，有些克制不住地绷紧了肌肉，但还是在连续深呼吸之后放松了下来，同时嘀咕了句：“真是个诱惑力十足的技能啊，老家伙可会作死，呵。”

    白泽口中的柳位，是天方之域根据十二国地域分布制定的指向说法。方亦虽然对此略有生疏，但还是很快回想起来柳国所处的是4点钟方向。

    趁着眼下决定尚未动摇，方亦遵循白泽的指点调头而去；心中则思考着接下来将会面对的可能状况，以转移注意、平复因某些陈年症结引发的心绪。

    阵术类的蚀客技能体系，是一种非常少见的选择，原因倒是有些轻浮——不好玩。

    说来有些夸张，对于来自真实界的蚀客，将定位探索各个“混沌位面”的历程当成虚妄的冒险游戏篇章，是必要的心理建设。甚至“圣贤”一直有20%左右的进程都在对相关方面持续监控，以防备蚀客过度沉浸投入虚拟位面，而被混沌反向侵蚀、同化。

    尽管可能性不大，但若真有万一，“蚀客”在遭到反向侵蚀之际，没能及时与“蚀之钥”断开同步……就可能导致“蚀之钥”的核心代码结构曝光、管理者后台的“圣贤算法”遭到破解，及至“人类最后的信息阵地”失守的恶果。

    当后果严重到某种程度，那不论几率多低，只要不为0就没有轻忽的余地了。

    因此，蚀之钥始终维持着一些不能屏蔽的思维暗示，强化蚀客对“混沌位面乃是以游戏娱乐为初衷建设”这一观念的认知；哪怕这个做法触碰到了“干涉人类精神”的禁区、有违反人权的嫌疑……

    不过，话说回来，圣贤纪元的人类社会文明过度讲究人权也有不妥。比如说那些倒向“混沌立场”的“清洗者”阵营蚀客，就因此变成了非常复杂的麻烦……否则正常情况下，为人类集体利益考虑，早该剥夺、禁止他们“连线”的权利。

    总而言之，蚀客的游戏心态有所必要，因此在选择技能组合的时候，满足自身期望的游戏趣味性成为了不可避免的因素。当然，这也让蚀客所谓肩负“找寻真实界未来”重任的说法，总显得十分讽刺……

    回到当下来看，对于方亦来说，真正值得在意的是：他对阵术类技能的极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