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早有预料，开口道：“小老儿我实乃‘苍祁’分化的一缕残魂，本体仍在那云界中、被昆仑神山压着。自称‘莫老’的分身既然消散，那这些想必你已知晓……不过，这分魂化身之道有些弊病，该是如你这般‘方外来客’感兴趣的。”

    “以那‘莫老’为例，他与小老儿我在最初分化之时相差仿佛，但历经千百载后，便有了更多区隔；你既见过我俩，应当不难察觉。况且，离被镇压的‘苍祁’真身越远，越难维系存续最初的神识，那自称‘莫老’的分身已远在域外，恐怕与小老儿我只剩形貌相似……区隔越多，分身之间的感知越弱、彼此敌意越强，诸如此类的后果便不多提了。于你有用的，该是造成这区隔的缘由，呵、缘由乃是……”

    老者顿了顿，看了地上那良幼常一眼，叹道：“缘由乃是，人性相染。都以为如我等分魂化身寄宿于人，只是那宿主受诱导、摆布……呵，实则不然。宿主只需心智完备，便无乘虚而入的机会；而残魂终究是缺漏之物，不论本体如何强悍，也绝无可能不受丝毫浸染。日积月累之下，分魂化身反受历任宿主的影响而变化，这变化即为区隔。”

    “区隔超出限度后，分身便、渐渐不再愿意是分身了……即便强行唤回，那所有分魂化身齐聚之时，无数区隔叠加……”

    “邪魔苍祁，不知将会变成如何……”

    老者如此说着，看了眼昆仑方向，接着目光落向方亦。

    方亦抱着手臂皱眉听到这里，心中隐隐觉察到了老者话里别有深意，但一时之间，感觉有太多的线头，反倒凌乱起来。

    “你可知……这分魂化身之道的原型，乃是出自你等‘方外来客’身上。”老者提醒道。

    方亦眉头一跳，由老者所说最先联想到的，是像顾鸿宇的“打神鞭”术法那样，根据蚀客技能中的“分身体系”改造出了一种方术。只不过，这倒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控灵”系对蚀客心智有干扰是早就知道的，比如多罗那种情况……

    随即，他又联想到另一个更吓人的思路——和“分身”相似的“道标副身”。那范围就波及到了所有的蚀客，而且这个思路确实更值得成为深意。“蚀客副身”虽然主要起到的是重新降临时的道标作用，但是为了蒙蔽“混沌”，在非降临期间，还是存在着对蚀客本人的意识模拟的。如果将一个“副身”放任不管会怎么样？又或者，如果“副身”足够成熟，是否可以替代掉蚀客的作用？接下来，按照许多故事里的发展……现在留存在此处的方亦，对比真实界的方亦，会不会其实也就是更特别一点的“副身”？

    “在小老儿我留存不多的‘苍祁’记忆中，曾有‘方外人’前来讨伐其失控的‘分身’……”老者的说法验证了方亦的思路，但仍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难道讨伐没有成功？”方亦惊疑道。

    老者摇了摇头：“并非没有成功，而是那人最后放弃了……”

    “等等，照你这么说。有两个时间点，一个是苍祁学会这种分魂化身，一个是有、有‘方外来客’讨伐失控分身……各是在什么时候？”

    方亦皱眉问道，突然好像捕捉到了点什么——从“蚀客技能”到“蚀之钥功能”的改造尝试，“程序化心智”、“副身道标”……“老板”或者“老板”在内的某些人，试图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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