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害人的血跡(第2/3页)
卻是沉甸甸的,上頭似乎刻有文字,不料她目不視丁,刻了什麼她也不知。
不知為何,自上官歐陽走後,她心裡卻念念不望他說的每一句話,他的聲音宛如就此在腦海裡生了根,揮之不去,想著想著,又輕輕的哼起了歌來,日前的那些慘事,宛如從未存在一般。
話分兩頭,慧難離開茶樓後,一路念著情詩,漫無目地的在鎮上閒逛,說也真是奇怪,鎮上如此繁榮,卻一間能讓和尚掛單的寺廟都沒有,眼見太陽就要下山,天色霧濛,他不禁憂急了起來,一想到可能要露宿郊外,心裡正是百般個不願意。
走著走著,不自覺的走到河邊,見有棵枝葉繁茂的大樹,心道:「看來這是佛祖的旨意,今日註定要我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唉,誰叫我是個沒銀子的行腳僧哪?」
他走到樹下,拿起一塊較平滑的石頭當作枕子,在上面鋪些乾草後,大馬金刀的躺下,驀地感到後腦杓濕漉漉的,伸手一摸後擺到眼前,嚇得立馬跳而起,顫聲道:「我...我怎麼流血啦?」
只見自己的領上、頸後都是鮮血,後腦杓輕輕一摸整隻手掌也紅殷一片,但他就是找不到自己哪裡受了傷。
就在這時,他看到自己鋪的草上有血漬,頓時醒悟,便走到樹後,發現有條血線往外延伸至河邊,往內延伸至一座小土丘。
他沿著血線往河邊走去,尚未走到水邊,血線在一塊吋尺見方的草地上消失,那塊草地比起其他地方,似乎顯的更加雜亂,彷彿被滾動碾壓過一般。
他見血線只延伸到此,便又往回走,沿著血線走上山坡,這裡的血線又不大一樣,斷斷續續,並沒有完全連在一起,山坡上則是一塊光凸凸的沙礫地,寸草不生,血線直接在山坡邊緣消失,後方沙地上印著無數鞋印,好像不久之前有許多人站在此處一般。
慧難望向大河,心裡正自推敲著,此時河面被夕陽染成一片血紅,往外延伸至一團霧中,大霧似乎正慢慢的朝鎮上靠近。
驀地後方傳來一聲咳嗽,他轉頭一看,兩個身穿紫衣,頭戴長冠,腰間懸著刀的男子正冷冷的看著他。
慧難見他們這身行頭,隱隱感到不妙,正要開口說話,眼前驀地白光閃耀,一柄亮晃晃的刀子已經指在他鼻前,身旁也多了一人。
這兩人抽刀、移位配合的天衣無縫,好像平時
訓練有素一樣。
慧難見這兩人似乎是要防著自己逃跑,忙道:「兩位補頭大哥,不知小僧犯了什麼罪,要勞得二位大哥這般提防?」
那兩人不但是兄弟,而且還是鎮上的捕快,他們是「霹靂刀」楊炎焱的兒子,楊家自元代以來一直是捕快世家,所有的男丁不是當補快,便是衙役。
楊炎焱自己更曾當過御前侍衛,如今老來隱退至此,將家業交給了四個兒子繼承。
抽刀那人叫楊伯武,在家排行老二;另外一個叫楊伯揚,在家排行老三。
兩人前日一早收到了有人報案,說在河岸發現一具血淋淋的屍體,這對桃源鎮的補快來說可是一件大事。
他們當差以來,平常所抓的不過是一些小賊小盜,從沒有遇過殺人命案,一身武藝無處發揮,如今難得遇上了這事,當然是競競業業的調查了兩天,卻是一點線索也沒有,於是回到案發現場,看看還有什麼蛛絲馬跡時,好巧不巧就見到了一個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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