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羞澀的回憶(第2/4页)
然不懂」
接下數日,楊月鳳都沒來,胡靈犀不禁心想,莫非對方真的是一個很討人厭的男子,才會讓楊月鳳如此的排斥?
話分兩頭,慧難在監牢裡又待了數日,雖然睡的是鐵板、吃的是乾飯,但有吳喜兒在旁談天閒聊,倒也不覺得如何苦悶。
獄卒每日只送一碗飯,慧難身有內力,能支撐較久,均只吃一兩口,剩餘的全給吳喜兒。
吳喜兒雖然意識清醒了許多,有時還是會突然暈倒。
慧難知道她營養不良,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用那吐哺的法子一口一口餵她吞下。
某日,兩人吃過飯後,慧難問道:「小弟始終有個疑惑,姐姐究竟是為何會被陷害入獄?瞧姐姐的模樣,連殺隻雞都有問題,更何況是殺人哪?」
吳喜兒道:「我也不知道阿,那天我正在陪一位客人喝酒,兩個捕頭忽然衝進來抓我,他們將我拉到公堂上後,便問我認不認得一具躺在地上的屍體,我看了看,便說不曾見過此人,那大人竟不信我的話後,說我居心叵測,謀殺有婦之夫。我當然不肯招認,他們便對我施加嚴刑,又是夾手指又是鞭打的,見我痛暈過去後,就將我丟進這了。」
慧難想了想,問道:「姐姐那日在看那人的屍體時,他身上有沒有什麼大傷口?」
吳喜兒低頭思索後,說道:「大傷口好像沒有,小傷痕倒是有許多,有舊的也有新的。小弟,你問這做什麼?」
慧難嘆了口氣道:「那屍體是這命案一個相當重要的線索,倘若能見到那屍體,或許有機會證明人不是我們殺的,只是現在我們身陷囹圄,說什麼也沒用了...」
吳喜兒見他心情低落的模樣,便想講些話來安撫他,哄人開心是她最擅長的工作。
她想一會兒,便說道:「你說你有六個師姐,這也沒什麼稀奇,我有二十幾個姐妹呢!」
慧難一奇,詫道:「你娘也真會生,居然生了二十幾個人,我只見過豬才能生那麼多。」
吳喜兒賞了他一個爆栗,說道:「還好妳只是對我講,倘若讓她們知道你笑她們是豬,還不馬上掐死你?我們這二十幾個女子阿,都不是同一個娘生的,雖是如此,我們卻有同樣的命運,大家都是苦命的青樓女子,因此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互相扶持,情同親生姐妹一樣。」
慧難自從聽到吳喜兒說自己是妓女後,便將妓女的樣子當作乞丐的模樣,他心想:「二十幾個女叫化子情同姐妹,互相扶持,難道是像丐幫一樣嗎?」
吳喜兒忽然嘆了口氣,道:「倘若她們能認識你這個可愛的小和尚,一定歡喜的緊,唉,只不過,只不過....」語調忽然哽咽,眼框也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慧難見她眼框濕潤,便拍拍她的背,道:「姐姐,你別哭啦,至少...至少...」
他的喉嚨宛若塞住,竟不知要講什麼話,想到他以後再也見不到師父與師姐,竟也不自覺悲從中來。
吳喜兒抹乾淚水,強自歡笑道:「姐姐真是沒用,本來是想安慰你的,沒想到卻反而被你安慰。咱們就別想那麼多啦,我從沒跟尼姑說過話,不如你講講那幾位師姐的事。她們個性怎麼樣?長的好不好看啊?」
慧難一怔,緩緩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好不好看,師父一直告訴我們,人的外表不過是一具臭皮囊,死後都要變成白骨,因此色相皆是虛幻,內心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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