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羞澀的回憶(第3/4页)
匾摹!
吳喜兒又問道:「既然這樣,那你覺得哪位師姐最好?」
慧難道:「大家都一樣好阿!各有各的好。大師姐武功高強,十八般兵器樣樣皆精;二師姐身材雖胖,但力大如牛,小時候常和六師姐讓她揹著出去玩,而且她燒的菜也是挺好吃的,大家都讚不絕口;三師姐和四師姐是雙胞胎,兩人長的幾乎一模一樣,連師父都會認錯;五師姐不喜歡練武功,卻心地善良,而且精通醫術,常常撿些受傷的小鳥小貓回來治療,因此她的臥房總是一堆動物;六師姐嘛...六師姐嘛...嘻嘻!她之前是六師姐,現在應該是七師妹
了!」
吳喜兒見他臉上露出頑皮的笑容,不禁問道:「有這等奇事?那位師太怎麼怎麼了?」
慧難頓一頓,道:「我和六師姐都是孤兒,從小讓師父一起收養,一起剃度出家,師父雖定她為師姐,但我卻不服氣,明明我們入門的時間一樣長,憑什麼她當師姐我當師弟?咱們倆誰也不肯讓誰,她後來想出一個法子,約定每年年初比武一次,只要誰贏了那年就能當大的,另外那人只能回去好好練武,等下一年再扳回一城」
吳喜兒道:「你稱她六師姐稱的如此順口,一定是你輸多勝少啦!」
慧難點點頭,道:「照阿,咱們總共比了十二次,前面十一次都是她贏,我十八歲那年方贏了一次,誰知道就在同一年,我就被師父逐下山了..」
吳喜兒問道:「什麼事這麼嚴重?難道是你師父發現你們私下比武,所以將你逐出師門?」
慧難搖搖頭,說道:「其實一直以來,師姐們的武功,都是大師姐教的,但不知為什麼,她就是不肯教我,只要發現我偷看,便要重重責罰,所以我的武功其實都是六師姐偷偷教的。她為了讓我心服口服,便將大師姐教她武功全部頃囊相授,毫不藏私與。我雖然嘴上說不服她當師姐,心裡實則是相當敬重的」
「在我十七歲那年,咱們山上來了一個客人,那人是一個中年儒生,相貌甚是俊朗,我記得他那時受了重傷,養病養了好久,在咱們庵裡住了快一年,我那時覺的好奇,跟他聊上了幾句後,他發現咱們倆蠻合的來的,便傳授了我一些武功。在我十八歲那年,便是用他教的武功打敗了師姐」
「六師姐沒想到我居然會其他武功,也從來沒想過會被打敗。那次我贏了後,她突然嚎啕大哭跑回去,連續三天都不跟我說話。咱們平時做什麼都是一起,念經一起,吃飯一起,玩也是一起,她突然不理我三天,讓我十分懊悔,不斷的跟她道歉。但不管我如何苦苦哀求,她就是連瞧我一眼都不肯,更何況是原諒我?」
「我將這事告訴了那客人,他聽了哈哈大笑,便告訴了我一個方法,包管我六師姐原諒我,而且對我還會比以前更好。當天我們做完晚課後,我趁六師姐要回房時,突然跑到她眼前。我怕她會逃脫,便伸出手抓住她的臉,接著用那客人教的方法,用嘴唇輕輕的碰了她的嘴唇一下」
吳喜兒啊的一聲,驚道:「你...你怎麼能這麼做?這...這也太不像話了!」
慧難嘆道:「原來這真是一件不好的事,我真後悔信了那個人,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吳喜兒說道:「正所謂不知者無罪,你深居山中,不懂這些男女之事也情由可原,但那客人也太不像話,竟然教一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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