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七章 羞澀的回憶(第4/4页)

    尚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所以後來是你六師姐去告狀後,你師父才將你逐下山嗎?」

    慧難說道:「那天我做完那事後,我六師姐沒有生氣,也沒有哭,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突然覺的耳根子熱熱的,便說道『師姐,你別生我的氣行不行?我...我以後都不跟你搶了,讓妳安心的當一輩子師姐』她沒有說話,忽然她的臉好紅,好像發高燒一樣,我以為她發了高燒,便拉她去找五師姐治療,沒想到五師姐說她沒病,她不知道為何六師姐會突然臉紅。」

    「在那之後我們便各自回房睡覺,我隔天一早起床時,發現房門口有張字條,上面寫著『傍晚時到河邊,一定要來』。我認得那是六師姐的字跡,見她終於肯跟我說話,自是十分開心,只不過說也奇怪,那一整個早上,六師姐總是心不在焉的,打坐念經時不斷分神,被師父唸了好幾次,眼皮下也是一層黑黑的,好像整晚沒睡一樣。」

    「到了傍晚,我如時到河邊赴約,見到六師姐已經到,正站在河邊踢石子。我一時覺得好玩,便悄悄的走到她身後,輕輕的推了她一把,誰知她竟站立不住,跌入了水裡,我嚇了一跳,她武功那麼好,我也沒什麼出力,實在想不透為何能將她推入水裡。」

    「我將六師姐拉起後,不斷的跟她道歉,原以為她又會生氣不理我,誰知她卻笑著說沒關係,是她自己沒注意。她突然問我可不可以再做一次昨天的動作,我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不一樣,當時以為她真的感冒了,便要她趕快回去換衣,誰知她突然用一招「懶猴抱樹」抓住我的後腦,我以為她又要跟我比試武功,正要掙脫時,突然她的嘴唇緊緊的貼在我的嘴唇上,而且停了好久才放開。我大吃一驚,嚇得跌倒在水裡。卻見六師姐笑瞇瞇的看著我,一副得意揚揚的模樣。」

    「當晚在吃飯時,師父忽然將我們叫進了大殿,告訴大家明天我就下山了,從此不會再回來山上,要大家珍惜這最後的時光,所有人都十分錯愕,但師父就是不說原因,而且態度十分堅決」

    「隔天送行時大家都都哭的好傷心,包括我也是,我跟大家一一拜別後,始終沒見到六師姐,我料定她是怕讓我見到她哭的樣子所以才沒出來,便抱著失望的心情下山了。當我走到渡口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渡頭,那不是六師姐是誰?我開心的跑了過去,本以為六師姐會哭成淚人兒,她卻笑容滿臉,不過眼睛的黑眼圈似忽更深了一層。她將兩個包袱給我,說道:『這一個是那位先生給你的,一個是我給你的,可別弄丟啦!』說完後,捏捏我的臉,便跑走了,連跟我揮手道別也沒有」

    「我上了渡船後,打開了兩個包伏,那位先生給的是一本他畢生的情史,他要我好好體會箇中奧妙;而六師姐給我的,是一套白色的衫褲及一雙新的僧鞋,我突然想起,那時她將包袱給我時,兩隻手都包著紗布,原來這一套新衣新鞋,是她整夜不睡縫出來的。」

    「六師姐好動愛武,這種精緻的細活一向學不來,她居然為了我整個晚上都在縫軔,不怕雙手被刺傷,硬是要趕出一套僧服讓我穿....唉..我真是不明白,她那時為何連跟我揮手都不肯?現在我都要死了,真希望可以再見她一面。」

    吳喜兒只覺心裡有些羨慕這位「六師姐」,她見慧難侃侃而談,淚水卻如瀑布般滾滾滑落,卻完全沒有發覺,衣領早就濕成一片。

    吳喜兒突然發現,他現在身上穿的這套衣服,似乎就是六師姐縫給他的,她不禁嘆了口氣,饒是她善於安撫人,此時竟不知該講什麼話來安慰。

    就在這時,獄卒忽然走了進來,叫道:「吳喜兒,妳可以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