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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盛夏小雨,凛冬暖阳,那可真舒服,嘿,要再有个美人儿,捶捶小腿捏捏肩膀,那可真是神仙日子。任意叼着根狗尾巴草,微眯着眼睛,惬意地躺在山顶的石头上美滋滋地想到。
这儿是栖霞山,要说普通,那可真普通,没啥出奇的,说是山,也就几十米高一个小土坡儿,要说不普通嘛,嘿嘿,那还真没有。不过这儿地还挺方便,就一里地就是任家庄,任家庄里有挺大一个集市,附近的人都爱来这儿赶集买点东西。兴许是人多香火估摸着不会少,栖霞山不知啥时候偷摸建了个小道馆,里面有一老一少两个小道士。我们的故事啊,就从这儿开始啦。
任意晒够了太阳,懒洋洋地起身,晃悠悠地进了道观。一老一少俩正坐在一张小榻上叉开双腿晃悠着吃饭一听到有人进来,立马正襟危坐。任意一见,乐了,“哟,吃饭呢”立马加快脚步,两下走到面前一打量,“嘿,花生米”,说着就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小榻旁边,伸手捻起一粒花生米扔进了嘴里。
老道士本来正襟危坐,不时抚动那一缕山羊胡,长袖飘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一看是这泼皮,立马破功了,吹胡子瞪眼地道“咋又是你这个瘪三儿,整天没个正形就在我道观旁边躺着,搞得我一小道观还有门房似的”任意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笑眯眯的,又是一指向花生米捻去,要是在寺庙,倒还有点佛陀拈花一笑的味道。老道士气得不行,“门房我也没说包吃包住啊”一袖子拂去,跟魔术似的,那一碟花生米就消失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饷,任意才讷讷地说“你这老头子忒也小气,两粒花生米也看不破,殊不知这一切只是过眼云烟,这,才是永恒”说着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指了指天空。老道气极,用手指指着他颤抖着说不出话。任意正觉着自己胜利了要再多说几句气气这老头儿,突然看这老头也不生气了,笑眯眯地看着他。任意心知不妙,果然感觉脖子后面凉凉的,立马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向老道士道歉“老神仙,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老人家,您别和小子一般见识”
老道士现在哪里还有老神仙的模样,一脸贱兮兮的笑容,抚摸着山羊胡,得意洋洋地问:“这么说来,是你错了,而非贫道?”任意则成了个苦瓜脸,埋怨道“大伙儿这么熟了,这路白咋还是这么狠呢”说着举起双手,缓缓转过身子,果然看见一把长剑正指着自己,正是那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的小道士,小道士正一脸冷酷地看着他,见到他哭兮兮地笑容,才微微抬起嘴角。
“行了路白,你们也别吓我了,我知道,要酒做精神赔偿是吧,我懂得”说着摆出一副暧昧的我懂你的样子,眨了眨眼。路白一脸促狭的笑容,将剑抬起,“去吧,小任”。任意顿时如蒙大赦,一溜烟就跑出道观了。老道士看着这一幕,笑不拢口,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容又缓缓收敛了。
经过一番胡闹,太阳差不多快下山了,昏黄着近红的余霞洒在这座小山包,栖霞山栖霞山,此时才真的有了两分栖霞的感觉。
远处,任意的背影正晃悠着朝任家庄走去,少年的背影拖的长长的,终于渐渐不见。
夜深了,烛火慢慢都熄了,任家庄的居民也差不多都歇着了,任意躺在自家小床上,望着自家的土胚房顶却睡不着觉,自己已经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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