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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却一事无成,每天就在这任家庄和道观附近来回晃悠,这日子虽然惬意吧,却不得劲,总觉得生活没意思。得亏着父母坚持送自己念了几年书识点字,让自己还有点理想,任意想起了隔壁家的二狗子,大自己几岁,没念过书,早早的就帮父母做起了事,下地务农,现在娶了个嫂子,两人见了人也没话说经常就呵呵笑,然后就下地干活。虽然也没什么毛病吧,但是想着就有点抗拒。
任意翻了翻身,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穿上衣服,准备去不远的小河边钓点鱼,明天给父母留点剩下的都提着去道观,裹点面粉用油炸炸,隔壁的路白都馋哭了,任意想着,嘿嘿地笑了出来。他轻手轻脚地推开父母的房门,看见两个人睡的正香,自己就退出来,拿上父亲自制的鱼竿和鱼饵,就兴冲冲地朝河边走去。
晚上乌云阵阵的,虽然快十五了,但是月亮看不明显,模模糊糊看到点黄光,可能快下雨了吧,任意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将鱼竿架好再放上鱼饵就老神在在地等着。起初还好,有两条小鱼,可打这以后,就啥也没钓上来,这谁顶得住啊,渐渐的,任意就被睡意吃掉了脑子,昏昏沉沉就要睡着了
突然,河不远处几只鸟腾上了天空,那个方向齐人高的草不断的动着,悉悉率率的声音不断,应该是有人从那个方向奔跑而来。任意顿时睡意全无,暗暗叫起苦来,这大半夜的你在这儿高速奔跑,难道还能是跑步减肥啊,这俗话说,半夜十二点不回来,准没好事,说不得,可能遇到茶馆里说书先生说的逃亡和追杀了!任意一边叫苦不迭,一边按从说书先生那儿听到的法子,含着那一节中空的芦苇杆,潜进了这水里,刚躲好一小会儿,那越来越近的声音就停在了岸边。任意还没来得及得意自己的急智,就想起了鱼竿鱼篓还在岸边,顿时心下打起鼓来。只能暗暗期待那人疲于逃命,来不及查看。
老天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那人果然又开始沿着岸边逃亡起来,任意也不敢立马起身,静静等待着可能存在的追兵,等到远方似真有一群奔马跑过,才慢慢浮上了水面,急促地呼吸空气,一直小口小口的呼吸差点憋死,任意骂骂咧咧地拔起鱼竿和鱼篓,未曾留意这鱼篓似乎重了一些,反而讥笑刚才那人粗心的紧,没有发现自己的踪迹。一边打量着天色一边往回去的方向而去。脑里已经想好了自己如何月夜垂钓,偶遇追杀,随手相救,一群人跪伏在自己面前,被救的人磕头道谢,行凶的一群人更是磕头如捣蒜,求自己放他们一马。自己又是如何云淡风轻地挥手示意他们放轻动作以免惊动游鱼的。
正在他加大力度意淫时,离着已经有段距离的地方,他所谓的被救之人身着一袭青衫,正往未知的地方奔去,而他的身后,远远吊着一群黑衣劲装男子,锲而不舍地追踪他而去。
而任意和这群磕头如捣蒜的朋友并不知道,在青衫客短暂站立岸边的一会儿,这场夜戏的缘由已经静静躺在了任意的鱼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