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隐隐有感觉是李超。可是李超已经被他杀死在兴岭深处。

    想来李超对他杀死西门无一直耿耿于怀，暗中派人监视他，才会知道他放东西在银行保险柜。

    凌锋回想自己上次跟踪詹振强来港岛，没有察觉有人跟踪。

    实力比他低的人，不可能跟踪他而不被他发觉。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跟踪他，他又没有发觉，那就是不用眼睛直接看。

    这样做，只能用摄像头或者监视器。两者都不能带上火车，所以凌锋确定是回到朋城后，被人用监控摄像头跟踪。

    李超，确实具备这样的实力。可惜李超想不到，他会在兴岭被凌锋杀死。

    “是谁？”冷凝霜问凌锋。

    “燕京四少之一的李超。”

    冷凝霜一惊：“燕京李家！”

    “对。你回朋城吧，我一个人去燕京。你如果能查到那个人具体在哪里，告诉我。”

    冷凝霜没有回答，等他们上高铁返回时，冷凝霜才下定决心。

    “我和你一起去。”

    “好。”

    冷凝霜找关系查人，在他们到达燕京时，找到那个人的住址。

    那个人叫姜宽，安全部的人。在朋城期间，通过天网监控，监视凌锋。

    凌锋和冷凝霜，就在姜宽楼下，将下班回家的姜宽堵住。

    姜宽看到凌锋的瞬间，想逃。他转身，又停住脚步。他了解凌锋，知道自己逃不掉。

    “我的东西在哪里？”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姜宽强壮镇定。

    “李超死了。你这么长时间联系不到，应该知道我说的没错。李家或许还不知道，最后他们会知道。”

    姜宽脸色剧变。“我不知你说什么。”

    凌锋双手负后走近姜宽。“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光天化日下你敢行凶？这里是燕京，有很多宗师！”

    凌锋一脚踢出，姜宽跪。凌锋又是一脚点在姜宽哑穴上，不让姜宽叫喊。

    第三脚，凌锋踢在姜宽后脑，对他说：“你会全身疼痛，吃不进东西，睡不着觉，慢慢地，你将成为植物人。死也死不了，终身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知道。”

    姜宽脑袋发胀，全身痛楚抽搐。他想叫，叫不出声。全身冒冷汗，时不时一阵发抖。

    他相信凌锋说的话，他将在痛苦中成为植物人。

    姜宽躺在地上，眼睛看着天空。大楼里的某一层，有他的家。家里有他的妻子和儿子，在等他回家。

    过几天就是儿子生日，他答应给儿子买辆儿童自行车作生日礼物。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可是我如果出卖李超，等于出卖燕京李家。我会失业，我会成为失踪人口。

    怎么办，怎么办啊！

    姜宽流泪，他看向四周，希望有人经过，看到他的样子，为他叫救护车。

    也许医院治不好他，但可以让他摆脱凌锋。然后求李家的高手出手，把他治好。

    凌锋仿佛看穿他的心思，道：“没有人能够救得到你，除非是我。我这是独门手段，别人无法破解。贸然破解，会加重你的疼痛，让你更加痛苦。”

    姜宽勉强让自己从地上翻身起来，然后跪向凌锋，向凌锋磕头。

    “愿意说了？”

    姜宽点头。

    “我解开你哑穴，你不许呼叫。”

    姜宽点头。

    凌锋抬脚解开姜宽的哑穴。

    “那八幅画在我家里，你解开我脚上的穴道，我上去拿下来给你。我发誓，我不会逃走也不会呼救，一定把画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