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许东东都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的姑奶奶，你行行好吧，我是穷人，我是穷人，我是穷人，重要的事情我再说一万遍好不。

    酒上来很快，服务生垫着白毛巾打开，又垫着白毛巾给余可和许东东往高脚杯里倒了一点点。

    余可两根手指捏着杯腿，拿起来，看看颜色，嗅嗅。

    再摇晃摇晃，让酒液在杯子里转。

    最后，放在嘴边，轻轻地抿一小口，没咽下。

    然后，喝一大口在嘴里，让红酒浸润每个味蕾。

    徐徐咽下，朝服务生点头，示意酒没错，是自己点的路易拉菲系列。

    服务生再用白毛巾垫着酒瓶，给余可杯里斟上小半杯。

    许东东没动，他一直在看余可玩酒。

    喝红酒讲究味儿，色，口感。

    余可刚才这几个品酒步骤，是喜欢红酒的人，或者说上层社会人士喝酒的讲究。

    许东东对这个不感冒，也不懂这些。

    他只会跟李嘉加大排档撸串，大杯喝扎啤，或者招乎白酒二锅头，李嘉加带了茅台就喝茅台。

    余可示意服务生给李嘉加倒上，然后，让服务生出去。

    “来吧，东哥，庆祝你脱离苦海，预祝你前途光明。”余可捏起酒杯，跟许东东嘭地碰了一下，薄薄的杯身发出清脆迷人的响声。

    酒入肚，穷也富。

    让人的精神更加愉悦。

    “庆祝？预祝？不懂你在说什么，别调侃哥，哥读书少，理解能力差，你要把话说清楚，不会已经把年新卡都给我准备好了吧。”许东东笑着道。

    “对啊，我是这样想的，你来我们大路教育公司，聘你为招生部部长，年薪多少还没有定下来，但是比你在那个中学挣得十倍二十倍不止。”

    半杯酒下肚，余可脸上泛起红晕，在美妙的灯光照耀下，更加迷人好看。

    看到许东东没做声，余可进一步详细说，“大陆教育公司成立不到一年，上马有些仓促，主打开办私立学校，有了成功办学经验后，再考虑拓展分校，线上业务目前没有规划，如果将来开展的话，要开办线下培训机构和培训学堂。教育这一块的市场，我们已经做过调研，是一块不小的蛋糕，也可以说是一块大肥肉，很多教育集团已经做得很成熟。大路将来要跟它们分一杯羹，恐怕要靠特色和质量打赢。”

    谈到这些，许东东来了兴趣，“我认为办私立学校，开始先办高中，打造一所每年能考上清华北大一定人数的一所私立高中，将会吸引很多家长的心，望子能成龙，就在高中，一考定终身的思想在国内根深蒂固，当然，这个也很公平，避免出现过多的贪腐。现在的家庭，经济条件比过去好得多，家长肯在孩子的前途上大投资。”

    “一旦把学校的牌子创出去，学校的名字就是广告，不用外边去揽生源，到时候就怕你的教室你的操场不够用。”

    “当然，要想做大做强，必须有自己的生源基地，高中做得成熟，一定要做九年一贯制。”

    其实，许东东一直在关注私立学校办学理念和管理特点。

    南方有一所学校，在这方面搞得很成功。

    一是抓管理，二是要搞好教科研。

    对付应试考试，刷题数量和质量保证了，当然会出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