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北斗寺师傅(第2/5页)
山建在这座高耸的凹进去的岩缝里,山峰顶上是一个巨大的石笋岩,寺庙就建在这样的岩石缝里,像是被挤扁了塞进去的,看上去年代很久远,屋檐的飞角塌了一处,瓦砾粼粼白灰色,风吹即化,腐朽的木结构清晰可见,仿佛几百年也不见得修葺过,墙体都开裂,剥落了一大片。
寺里一片幽黑,门上牌匾描着北斗寺三个字,在寒风中荡来荡去。寺庙前殿和后殿都没有人,下面是大乘宝殿,上面是观音殿,再上面一段长长的悬空木梯,顶上十几丈高的石笋上面还有个阁楼,那灯光就在那阁楼上面。
梁少顼仿佛被某种东西吸引着,循着石阶摸上了阁楼,听到上面的阁楼上,似乎还传来一阵念经的声音。
这座庙很破旧,上面的阁楼更破,由原木搭建的,连柱梁都没有,屋椽直接插进山岩里。可能比不上下面的寺庙久,却顶着山雨。看得见到处都是腐化得成粉状的木板,随时会塌下的样子。
更可怜的是这尊泥菩萨,竟然停放在岩石的凹壁里面,面前的香炉倒是看着挺贵重的黄铜鼎,但是已经被黄土埋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和颜色,里里外外甚至长了草,角落里爬满苔藓。
梁少顼还不容易到了最顶上的阁楼,推门进去看见一个长宽不到五步的空间,居然还有露台和挂壁的神台,神台上一个香炉,两只烛台,那橘红色的光,正是烛火透光黄幔。
烛火还在跳跃,香炉里的三支清香也在袅袅的飘烟。地上中间的蒲团上,盘着一个老僧,纹丝不动的正对着那神龛里的一尊铜佛像。
他面部黝黄而消瘦,神情冷淡,脸上没有太多皱纹,光滑的像渡了一成蜡。剃光了的头看得到白色的头茬,山羊胡有一尺长,奚落的垂在胸前白得像雪,梁少顼猜他至少耄耋年岁。
他穿的僧衣是一种灰不灰,黄不黄的颜色,左手拈指,右手持礼,挂在手腕上的一串黑色佛珠,既不是木质也不是石质,反正看不出是什么材质,似乎蕴藏着强大的能量,他纹丝不动的盘坐着,看着就有道骨仙风的高深感。
梁少顼看了一会儿,也不见这老僧有任何举动,突然看得毛骨悚然起来,这老僧,好像并没有在呼吸啊!
神差鬼使的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猛地缩回去,真的没有呼吸啊!就像已经坐化了一样。
早听说过僧人是会坐化的,就是坐着毫无痛苦的就死了,叫做坐化,也叫圆寂。
忙两手合十道歉,“阿弥陀佛,无意冒犯,还请赎罪。阿弥陀佛,大吉大利,霉运走开……”
一边念叨着准备下去,突然看到那老僧似乎动了,如同石雕的缓缓转过来,“来都来了,还不参拜一下!”
老僧平静的扭头看着梁少顼,好似对他的突然闯入并不意外。
梁少顼被吓了一个激灵,他本不信佛,但是看到这样的一幕,顿时感到浑身阴凉,为了保护自己免遭厄运。他小心翼翼的对着四个方向都拜了拜,也许是受这阁楼老僧的感染,走到蒲团上跪下,对着铜佛也磕了几个头。
一仰头,却看清楚了跪拜的是何物。
此处已经没有房屋,是屋和山体的连接处,黄色的幔布向两边撩开,后面就是裸露的岩石,里面供着一位高不足五尺,瘦如蚱蜢的“佛”,适才看到的铜像,并不是什么铜像,而只是一个铜铸的面具。
那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