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北斗寺师傅(第3/5页)
面具丑的实在骇人,比他看到的任何一张面孔都毛骨悚然,简直就是从地狱出来的修罗,面具下面是用稻草绑成的一个身体,根本没有人形,只用血红色的披风包裹着土黄色的布料,却看上去使人觉得那就是身体,而且是有生命的身体,要多渗人就多渗人。
梁少顼震撼加惊诧之余,踌躇着要不要直接从这阁楼上跳下去得了,架轻功应该不至于摔死,总之尽快逃离这里才是王道。
只见那老僧眉开眼笑,“施主,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梁少顼定了定神,回答:“现在是……万宗年,秋了,十月十三。”
老僧盘在蒲团上,一脸的白胡须炸开道:“我问你时辰,你告诉我年月干什么,十月十三我不知道啊!几时了?”
梁少顼被这一斥,感觉魂魄回来了,看了看阁楼外的天空,“子夜,快三更了吧。”
说完,觉得自己的魂魄又有点开飘了。
老僧望着那铜面具,长叹了一口气,“终于,快了,终于,来了,我的时辰快到了。
然后有慈眉善目的看着旁边的梁少顼,梁少顼一脸惊愕,这是再念什么咒语吗?嘴里神差鬼使的问了一句,“师傅,你可有见过一个年轻的后生,穿着白色衣服,年龄和我相仿。”
那老僧突然瞪大眼睛,将梁少顼从上到下瞄来瞄去,长叹道,“阿弥陀佛,蓝色的,我还以为是黑白无常来勾我来了呢。”
听得梁少顼浑身一哆嗦,庆幸自己穿了蓝色的衣服出门。看来以后得多穿红色的,那样喜庆。
老僧旋即点头,“见过了,他也和你一样来到我这座寺庙,爬上了我这个阁楼,参拜了我的佛。”说着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磕下头去。
梁少顼也跟着磕了一个头,“那他现在身在何处?去哪了?”
老僧苦笑:“我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收留一个人,他早走了。”
“那他去哪里了?”
“自然是他要去的地方,去找他想要的东西去了。”
这话听着高深,梁少顼听明白了这个老僧的意思,就是说来了又走了,不知道他去哪了。
想着老和尚年岁这么大,腿脚肯定不方便,也肯定不知道郁乐去哪里了,于是起身告辞“既然如此,打扰了,告辞。”
心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多呆一刻都觉得恐慌渗入脊髓。
“施主留步,”那老僧叫住他,“敢问施主姓甚名谁,可知道你自己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
梁少顼想了想,“在下梁少顼,从西边山里来,要去寻表弟回家。”
“不,你是在寻找你自己。不是别人迷路了,而是施主,是你自己迷路了。”
梁少顼感到莫名其妙,心里想着还有急事,就算没有急事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也不想与这耄耋老僧多纠缠,便告辞道:“既然师傅不知道我表弟的去向,那在下就去别处寻了。”
“施主留步!”那老僧又叫住他,不用扶就从蒲团上站起来,看起来身子骨还是挺健朗的,到阁楼边缘摸索了一会,从一个岩石缝里找出来一个发黄的信封,看起来至少放在里面几十年了,他小心翼翼的用一块黄绸包起来,递给梁少顼。
“贫僧法名楞恪,施主此番要去京城,麻烦帮贫僧将这封信送到一个老友魏仁义手里,手里,你到了京城,找到除了皇宫之外最大宅院一打听,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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