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梅竹马(第1/2页)
在县城通向孙家镇的大道上,一辆三匹厢式马车正疾驰着,坐在车厢里的高个少年,模样也就是十七八岁,此时他正扒开车的帘布,贪看雪后汉江边上的景致,就象出笼的鸟儿一样,心里充满好奇和快乐。
也难怪,自从院试他拿了第一名后,伯父和父亲听着众人的话执意把他送入县学,以备明年的省城乡试,他的身上寄托着刘家,甚至是孙家镇各家的厚望。因为在他之前,孙家镇最有学问的就是他的二哥刘文茂,一个秀才,而他刚满十七就有了这个头衔。他们都希望他这个奇才能考上举人,然后进京中进士当翰林。
县学枯燥无味的学习使他早就厌倦,生涩难懂的八股、误人误己的高空谈讲远没有自己从小看的那些书好而有趣,更没有一点儿的自由。虽然他记忆超群,八股挥笔而成,常得老先生夸赞,但其实这只是他想摆脱不被塾师监视的对策而已。能够在县学呆着而不至于发狂,多亏了偷偷藏在衣厢中的那些杂书,还有就是全天佑师父年内教会的拳法。
想到雅月,他的心里竟无由一阵甜蜜。这个小她三岁,与他生辰相同的人,是他最想见到的。但他心里也有一点拘谨,因为,大姐刘文芝说,过了这个年,雅月就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再有五里就到家了。少年放下帘布,转身翻看从县里带回的东西。这里面多是给雅月买的,有她要的书,她要的东西,当然也有她没要的他送给她的物品。
马车慢了一些,最后竟停下来。
有什么事吗?好动的少年打开车门,从后面跳下来。
马车停下自有停下的原因。少年一眼看到前面小河的石桥上,在雪和水之中横躺着一个老乞丐,是他把马车前进的路给封着。
“少爷,这老乞丐生了病,被冻僵了身子。”看过乞丐的刘保一边说,一边招呼刘陆把乞丐抬离。
“你们把他抬到车上,拉到善药堂,请金大夫给看看!”
少年喊着两个家人,也走上前去。
刘陆刘保知道少爷的脾性,他要做的事决没有再问的必要。两人只好很不情愿地抬着老乞丐,把他放到车上。但乞丐的打狗棍却从怀里落在地上。
少年捡起来,很沉。仔细一看,居然是支铁的笛子,难怪老乞丐把它揣在怀里,当真算是一个宝贝。
少年并没有上车来,他提着铁笛子,让刘陆刘保赶车前行,自己疾步跟在后面,正是练练脚力的机会。
马车进了孙家镇的青石大道,眼看就到善药堂门前,跟在后面的少年却见老乞丐从车里跳下来。这是一张四方的灰黄的脸,脸上有一条新疤痕,神情中有病态,却绝不萎靡。他伸手抓过少年手中的铁笛子,转身就走。
“老伯,您等等!”
少年飞快地爬上还在走的马车,从包袱里找出些银子,捧着追上乞丐:“下雪天不好讨饭!这些钱,您看病用。”
少年没等显出一丝猜疑的老丐说话,就跑去追马车了。老乞丐摇了摇头,但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
马车在善药堂门口停下,还没等刘陆刘保张口,少年就把老乞丐下去的事说了,然后他吩咐两人把车赶回家,自己则提了一个大包袱来到成通药材皮毛收购店。
“哟,我们的大秀才回来了!”成通看见此人,急忙从店中出来,接着包袱。“又高了一头,快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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