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巍巍洛邑锦绣在(第1/3页)
“哦?铮儿如何会有如此这般的想法?”
“阿爷,三叔曾带着孩儿去过太原府庙东街最好的鸿运酒楼,那鸿运酒楼楼高不过三层,所占之地也不过两亩大小,酒楼建筑饰物的气势与风格均比不得这间日昇酒楼,然河东道并州太原府乃是我朝龙兴之地赫赫有名的北都,自高祖武德年间便与京城长安、东都洛阳并驾齐名,孩儿自觉即便是北都太原府不及京城长安、东都洛阳这般的富庶繁华,想来自也不会差到哪里,因而孩儿这才有此一问。”
“哈哈哈!看来秦家一贯自负托大的小二郎,今日竟也是这般一副故步自封夜郎自大的做派,来来来,且让为父与你这井底之蛙释疑解惑吧!”
“大唐的东都洛阳自武王伐纣建立周朝起始,西周初年时周公营建洛邑以来,历经了西周、东周、西汉、东汉、曹魏、西晋、北魏、前隋各个朝代,期间或为京畿都城天子庙堂所在,或为政治文化贸易中心,其辖域规制的等级、深厚的礼仪文化风俗、便利的交通、丰沛的物产诸如此等,又岂是居于北方苦寒之地的并州太原府可以比拟的。”
“自前朝炀帝开凿运河大力营建京城洛阳以来,其城池宫殿园林楼台的规模与繁华富庶的程度,天下之大万里纵横城池之多譬若繁星,普天之下寰宇之内四海之地唯有京城长安方能与之竞相比拟。”
“且为父观今日天下之情势,当今陛下与皇后二位圣人花费巨资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全力经营东都洛阳,假以时日东都洛阳城更将会是河洛大地之上最为璀璨的一颗明珠。”
“呵呵,铮儿如何?听了为父所言秦铮吾儿还会再如那井底之蛙一般坐井观天呱呱乱叫,将北都太原府与东都洛阳城一同相提并论么?”
闻听其父秦肃一直唤他叫做井底之蛙,如同井外之蛙一般傲娇的秦铮郎君心底自是不会心悦诚服,奈何正如其父所言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世间之事非是亲眼所见亲身所历不可妄下断言,于是乎于大人评语耿耿于怀的秦铮郎君心中已做决断,待明日入得东都洛阳之时便可一辩其中究竟。
“闫超东家所有的日昇酒楼,若依照其体量规格,于东都洛阳治下充其量不过只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酒肆客栈,只是单就这块欧阳率更老相公亲手所题之牌匾,其于文化书法上的内涵造诣,较之其他富丽堂皇尽显豪奢的酒楼馆所应当算是最为深厚的一个。”
“闫超,你乃久居于此地的东都洛阳人,听了秦某这番自觉还算中允的评价,你可否与秦某有相同之感?”
寓教于乐且玩笑了一番自家那只坐井观天呱呱乱叫的小蛤蟆,听其言观其行便知自家的小二郎并非真心叹服,秦肃心中暗自一笑便不再与之纠缠许多,想来明日此时此子定会知晓甚的叫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
而后秦肃秦右丞又笑着对闫超的日昇酒楼,做了一番相较来说还算公允的评价,不过其间为了照顾酒楼东家闫超的切身感受,秦公还是不着痕迹地渲染了一番欧阳老相公所题之字的文化书法内涵。
秦肃这一番妙语见解,不但将闫超闫东家自尴尬无奈的氛围中开脱出来,且让闫超颇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愉悦之感。
“秦公所言极是!呵呵,说句不合规矩的玩笑话,某实属大有同感。”
“小郎君您应是第一次来到东都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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