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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祸起萧墙(第3/5页)

    现,维妙维肖。

    过了很久,镶铜包银的大门轧轧一响,裂开了一条缝,两个守门的僮仆牵着一条狗,耀武扬威地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在王树面前站住,白眼一翻,恶狠狠地说:“哪里来的莽汉在这里撒野?你瞎眼了吗?今天府上有事,概不见客。滚!”他指了指墙上贴出的告示。

    另一个僮仆手一松,牵在手上的恶犬腾空而起,把铁链子挣得哗哗响,绷得笔笔直。

    王树倒退了一步,扬了扬手上的锄头,说:“我找我的三个儿子,他们犯了什么王法?让你们拘在府里严刑拷打?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哟!仙童、人精、地煞那三个坏瓜是你的种,看不出,看不出!他们勾引良家妇女,毀人清誉,可以关一万年,死一万次!你还好意思说?”

    “什么勾引良家妇女?他们那是两情相悦,自由恋爱,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你屁事?”

    “两情相悦?自由恋爱?你也不撒一泡尿自己照照,你那三个儿子是些什么货色?关着是命,打死活该!”

    “你们就有理了?私设公堂,草菅人命,我要到郡守那里去告你们。我就不信,世上没有王法?张友亮能一手遮天?”王树拍着巴掌,上蹿下跳。揣在怀里的玉米窝头骨碌碌地滚了一地,僮仆手里牵着的狗两眼放光,一口一个吃得干干净。本来是想给儿子垫补、垫补,却便宜了这个畜生。

    “滚!大小姐割腕自杀,老爷心里烦得很,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挨揍!”一个僮仆恨恨地瞪了王树一眼,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轧轧地关上了大门。

    “我偏不滚!不放出我儿子,我决不会罢休!”王树重重地一跺脚,趋前一步,铿铿地拉响了门环,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响。

    可大门一直紧闭,根本没有开的意思,就像一个哑巴,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开口说话。王树急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操起地上的锄头,对准门环,吭哧吭哧地砸了下去,一下,二下,三下,木门上砸出了一个斗大的深坑,就像老汉缺了的门牙。

    府里的狗汪汪地叫个不停,急促的脚步声响成了一片。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群黑衣人在一个管家的带领下,拖枪拽棒,鱼贯而出,把王树围得水泄不通。

    管家倒剪住双手,绕着王树兜了一个圈子,指了指大门上的凹坑,说:“老汉,门上的坑是你砸的?你有种!你这是打狗欺主,私闯民宅,无法无天!”

    “你们不明不白抓了我的三个儿子,不放,我还要砸,一直砸到你们放了为止!”王树脖子一昂,毫不畏惧。

    “你敢,你再砸一个试试!”

    王树轻蔑地看了管家一眼,捡起了地上的锄头,一瘸一瘸地走到大门前,双手举起,奋力砸了下去。

    管家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地大喊:“打,给老子往死里打!我这是为民除害!”

    王树左遮右挡,拳脚、棍棒雨点般地落了下来,一眨眼的功夫,王树就成了一个血人。

    可谁也没有想到,王树还会从血泊中爬起来,挣起身子,口齿不清地大喊:“兔崽子们,你们打吧!不打死老子,老子明天还会来砸门。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牛皮糖?什么叫不屈不挠?”

    囚室里有些闷热,散发出一股霉腐的味道,成群结队的蚂蚁来来往往,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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