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散心遇友(第1/3页)
免死狐悲、物伤其类这个词,像是专门为妮可而发明的。
妮可眼睁睁地看着大姐苔丝,在父亲的强烈干预下,嫁入赵府,嫁给一个她一点也不爱的男人赵烈。妮可既对姐姐的悲惨遭遇深表同情,又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自古都说:红颜薄命。其实,薄的就是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却无能为力。褒姒、貂蝉、昭君、杨玉环就是例子。
翻开历史,好色的男人从来就没有错过,反倒是国色、美人有罪。有一句俗话,也不知是谁讲的,叫红颜祸国,实在是误人太深。
知女莫若母。母亲查曼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苔丝割腕的教训尤为深刻。还没等送亲的丈夫回家,她把家事托付给管家朱七,带着两个女儿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出去散散心,见见世面,让时间去冲淡这段痛苦的回忆。
母女三人也不带随从,轻车简从,在艾米莉的提议下,沿着龙涎溪一路南下,先后游览了巴丘、龙潭、定王台、马嵬坡等名胜古迹。
在聚德郡东仪县县域,她们在一个叫鱼台的小港,弃车登船,泛舟海上
船是小木船,比舢板大一点点,前后有两个舱室,生火做饭都在甲板上。下饭菜呢?是从海里现钓上来的活鱼,不大,一拃长左右,新鲜得很,似乎还带着大海的气息。
开船的是一对夫妻,丈夫四十多岁,妻子三十岁左右。木船扯起帆,放开舵,走走停停,贴着海岸线一路向北。
长这么大,妮可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坐船出海了,可这是她长大后,第一次和母亲在一起,近距离地亲近大海,感受它不一样的魅力。
世界是复杂的,大海也具有多重性格。
比较而言,妮可喜欢愤怒的大海。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大海也一样。
风来了,大海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大笑起来,带着一群瓜孩子在风中、在海面上嬉戏,追逐,奔跑,浪花此起彼伏。
大海深处隐隐传来勃仑仑、勃仑仑的声响,像是大海的心跳,又像是一个顽皮孩子在摇晃着拨浪鼓。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大海终于憋不住了,以雷霆之势,挟天地之威,不停地冲洗着海岸,荡涤着这个丑陋的世界。
妮可坐在小船上,也感受到了大海的威猛。小船危如累卵,轻如一叶,在波峰浪谷里沉浮,颠簸。妮可兴奋之极,有一种精神上的酣畅淋漓。
其实,大海温柔起来更娴淑,也更有魅力。
夕阳一点一点地沉落下去了,苍茫的大海上闪耀着万道金光,晚归的渔船成群结队,驶向莽莽苍苍的地平线。
一群又一群的沙鸥,从海的另一面飞了过来,不停地在天空中翻飞,盘旋,弹丸似地直冲云霄,遮蔽了那轮浑圆、浑圆的落日。
袅袅的炊烟中,玫瑰色的余晖里,蛇一样蜿蜒不尽的远山,给大海作了最美、最美的镶嵌。
可在妮可的心目中,最美、最忘不了的,是她和人精一起看过的大海。
记得那是一个大雨后的晴天,她和人精一起相约去海边,她和他手牵着手,坐在一块突兀的礁石上,任凭风吹乱她的头发,海水濯洗着她的脚丫,阳光温暖地照在脸上,大海真辽阔啊!海水跟天空一样蔚蓝。
妮可忘情地搂住人精的腰,脸贴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像大海一样勃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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