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隐姓埋名(第2/4页)
超的手宽厚,温暖,粗糙,仿佛贮满了使不完的力气,百八十斤的苔丝抱在手里,视若儿戏,轻如灯草。
许超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似有似无,若隐若现,让苔丝莫明其妙地想起了男人仙童,感到一阵要命的甜蜜和晕眩,小脸臊得红红的。
说说笑笑之间,猎户们爬上了一座小山岗。岗上茂林修竹相互掩映,三三二二的石屋鳞次栉比,大有柴门闻犬吠、鸡鸣桑树巅的乡村气象。岗下环绕着成片成片的稻田和零零星星的菜地。
说起来也怪,猎户们还没进村,从村口就迎出来一群老少爷们,女人们睡眼惺忪,抱着嗷嗷待哺的娃儿;爷们吧哒着叶子烟,云山雾罩;婶子们索子纷飞,纳着鞋底。娃儿们早和赶来报信的猎犬们混在一起。那个亲热劲儿,就像小俩口久别重逢。
许超家的石头房子靠东边,座落在小山岗最显要的位置。院子里有一座葡萄架,蓊蓊郁郁的葡萄叶子,掩映着一明两暗三间石头房子,一间住着许超的瞎眼老娘,一间住着许超和他二十多岁的小媳妇梅英。
虽然说不上宽敞,但总算有了家的味道。许家人实诚,把苔丝安排在三间石屋中最大的那间,跟许超的瞎眼老娘睡在一起。
猎户们一回村,村子里就热闹了起来,生机勃勃。人们把竹杠上的野猪放了下来,烧水的烧水,煺毛的煺毛,把野猪拾掇得干干净净。然后,开膛破肚,条分缕析,凡小山岗附近许家村的人,见者有份。连孤儿和鳏夫都没有漏掉,是人类梦想中的共产主义。
苔丝在许家村许超家安顿下来,一住就是半个多月,身体已渐渐康复,脸色又恢复了少女的红润,话也多了起来。
她说她叫刘小梅,二十二岁,因受不了继母的虐待,出门寻找未来的夫婿,一路晓行夜宿,风尘仆仆,不想落入山大王之手,一咬牙就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幸好被猎户许大哥所救,从阎王爷那里捡回了一条命。
一家人都长吁短叹,不胜唏嘘,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逢,又恨老天不公,刚刚彼此熟悉,又要劳燕分飞,各奔前程。
看得出,许家人都十分厚道,取下挂在梁上的狍子肉,给苔丝滋补。一日三餐,不是薰肉,就是腊鱼,再不就是小鸡炖蘑菇,把苔丝养得白白胖胖,又有了仙子的神韵。
一家人中,除了许超的婆娘梅英,对苔丝不冷不热,其他人都比较友好。
苔丝知道:梅英相貌平平,对美女又妒又恨,主要是怕自己帅气的丈夫,会看上苔丝而移情别恋;或者,苔丝使出手段,狐媚惑主,鸠占鹊巢。
再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了。苔丝想。
一天,吃完晚饭,苔丝帮哈欠连天的梅英收拾碗筷,摞着桌子上的空碗,小心翼翼地说:“许大哥,我想明天走!”
“身体还没好利索,你想去哪里?”许超挠了挠头,有些诧异地看了苔丝一眼。
“许大哥,你也太官僚了吧?我早好利索了。”苔丝放下空碗,娉娉婷婷地一转身子,裙裾卷起了一阵漩涡。
“好了就好!”许超笑了笑,接着又问:“那你打算去哪里?一个女孩家家的,我们怕你遇到坏人。”
“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最好有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再慢慢寻找夫婿。”苔丝红着脸,把夫婿两个字的音压得很低、很低。
“也好,我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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