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第3/4页)
儿正色,挪动至倾念身侧,挽起白汝默的胳膊,门口的守卫将长戟交叉,金属材质的相互碰撞,尾音拖得长长,道,“何人”。
倾念摸索半天,接过采儿递来的令牌,就忽然有了底气,朗声道,“那,瞅瞅,我是谁”。
侍卫咳嗽着,眯起眼睛打量好久,只觉凉森森的光一晃而过,倾念呀的一声,窜到白汝默身后,着红衣黑甲的士兵却没想这么算了,挥起武器,吼动的震天动地,他道,“你欺侮我是三岁黄口小儿吗,看不懂粘结的铅块”。
倾念跑的飞快,只是上气不接下气些,道,“救我呀”。插着腰,哪里有半点公主的威势。
还是采儿,寄出黑洞的牌子,道,“这里,公主在此,安敢造次”。
时空像是静止了,挥霍的剪影被揉裂,焊接在慌拓的地心中央,孤立无援的,像是忧虑,会被无形的鞭笞嵌拨撕扯的伤口,再难愈合,结痂,独一无二的树盘结了扭曲的根,生长的不问结果,参天庇荫。
倾念复大咧咧上前,戏谑的笑着,呼出一大团雾气,她掐住侍卫的脸,像是要严惩,却还是笑着,毫不关己,她道,“没事的”。
留下两个清晰的乌黑手印,不知何处沾染的尘埃,是小丑玩偶涂抹的调配料,最普通不过的颜色,漆斑透辟,仿佛熟透了,即将腐烂的僵尸,内里是流浪的液体和缺损的内脏。
她转身离开,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进镀银的月光中,契合的光溶溶,伸展开枝丫,融汇在交叠的夜色里,无问西东。
之后,天明,朝生,荒僻的岚风殿里有了生气,这生气来者不拒,王者般睥睨天下,故,便明了,这生气的来源,趴在白汝默栖息的小屋,借着点日头,望断了窗户纸。
她道,调子提高八度,“白汝默,起床哩”。
抠破,得到块缝隙,齿痕纠缠着手腕,她探入棵草,胡乱扫过,闻得白汝默打哈欠,随后起身,健硕的肌肉和八块腹肌被倾念看的彻底。她贪得无厌的正待要把缺口拔扯的大点,白汝默却径直弯下腰,他们之间只隔着层窗户纸的距离,倾念甚至能感觉到他温软的呼吸。
她微怔,道,“你不是个乞丐,身材怎么这样好”。
未曾想,白汝默的睫毛搁在她的睫毛上,淡淡道,“公主,鼻血”。
“啊”?
“你”,他点点倾念的额头,道,“鼻血流的像条河”。
倾念沉思良久,抬头转换个方向,思绪和缓了许多,方再次趴在洞口,却不见人,只是黑影从背后遮掩了来,是蹊跷的雷雨,她寻思,可是,屋子里没人,她敲敲窗框,折返,失意爬满了整张脸。
被他耍了,她喃喃,盯着鞋子上采儿绣的蓬球,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抱。谁啊,她叫,周围弥漫开薄荷的香气,不是她身上恼人的杂味,而是像水湾停泊的舟,伴随着刚从淤泥中扬眉的荷,总而言之,是个好东西。
嗯,是个极好的东西。
她耸动鼻尖,贪婪的呼吸着,一寸寸蠕动去,脖颈,下颌,嘴唇,眼睛,哈,白汝默!
定格于此,风吹树梢,枝杈错错落落,摇摆掉不安的跺叶,她仰首,不受控制的表露出情绪,白汝默,总能让她,不正常,言行举止,活脱脱一个宿醉未醒的疯子。
一股大力袭来,白汝默牵绊住腰线,他的头降的低些,就连眼神中,都掺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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