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第1/3页)
“如果要去对付那个恶魔,只凭借着专家与妖物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除非能从别的什么地方得到足以与恶魔匹敌的力量。”一般来说这也只是一个无用的幻想而已,如果有那样的存在专家们早就利用起来了吧——说不定有漏网之鱼呢。
而安煞特恰好就是一只能够帮助到白凤鸣的漏网之鱼,实在是可喜可贺。“我身上就有恶魔的力量,只要白凤鸣你需要我就可以去帮助你,去找寻与你父亲有关的那个恶魔。”而且这件事情并非只与白凤鸣有关。
“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甚至可以说,你应该怨恨我才对。”我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白凤鸣懵了一下,在稍微换过一下神之后她问道:“安煞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愿望就可以让别人随便去努力的人,更不要说什么怨恨安煞特之类的事情。如果没有安煞特,我现在连爸爸留下的头绳都拿不到,所以……”
还要感谢我吗?但等我说完下面的话白凤鸣你仍然会这么想吗?
“如果没有安煞特的话你的父亲就不会不见。”我看着她,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让全身都松懈了下来,准备迎接对方的一顿痛殴,这是我应该承受的,“因为,在我的调查之后,你父亲当年处理任务去往的那个地方就是我遭遇恶魔的地方,而且那一天也正好是我遭遇恶魔的日子。”也就是说在莲静水遭遇那个恶魔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我本来应该是莲静水去向的最清楚的知情者。可是我没有做到,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医院里躺着。所以我并不知道在我昏迷期间还有一个专家曾经来这里,他又和那个恶魔发什么些什么,如果当时我是清醒着的话说不定事情就会好解决很多了。
可是,白凤鸣的拳头并没有直接落在我身上,她只是停下了那个凄惨的笑容,但也不是恢复到了那个冷淡的状态。而是露出了悲伤着,并且可以理解别人悲伤的表情。“但是安煞特也是那次事件的受害者吧,这样的事情不能把责任推给一个受害者。”
你说的对,所以我没有把责任推给同样在场的安煞殊。“可我并非是你口中的受害者。”安煞特绝非是值得同情的受害者,说不定就是因为安煞特所以才会让莲静水陷入了那个恶魔的困境之中导致现在杳无音信。
“在我遇到那个恶魔的时候,虽然我当时陷入了昏迷,可是我还是与恶魔做了交易。”当那个拥有着一双血红色眼睛,用那个让人感到恐惧与诱惑的少年嗓音说话的乌鸦对我说,让我在苟且地生与痛快地死之间选一个的时候,我选择了苟且地生。
换句话说我与恶魔做了一个交易,以此为契机,我获得了恶魔的力量,从那次车祸事故中活了下来——这里只是我知道的一面而已。如果说在昏迷中的我与恶魔即将达成交易的时候,莲静水赶到了那里,出于专家的职业本能试图去阻止那个恶魔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但是,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坚定着不与那个恶魔做什么狗屁交易,如果在那个时候我能有人类高贵的品质,而非人类最低劣的一面,莲静水就不会有事。那个恶魔是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不与他交易的人那里,也不会迁怒与前来捣乱的莲静水。
所以,这一切应该是我的责任才对,作为莲静水的女儿,白凤鸣应该要责备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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