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知晓婚讯(第1/3页)
兄妹一同出了二进院子,便穿过笔直的青藤长廊,拐进了四进院子,父母的院中。
沈府纵向七个院子相连,差别倒是不大。考究别致的乃是这七个院子两旁的偏院。
错落有致的院落,一砖一瓦、一花一树、一亭一阁,无不彰显这个建造逾百年的府宅的底蕴。
沈品方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但却一直在沈啸庭跟前做个佐吏,后来沈啸庭因病辞官回巴陵后,曾在江陵府担任通判,沈林甫也还能记起一些随着阿爹在江陵府的经历。
后来兄长沈道方因病离世,沈品方也辞官回乡守孝,顺着接下兄长的担子打理沈家内外。
在没有下人的通报下,沈林甫走在沈云茵身后径直进了正厅,见沈品方与管家坐在左侧的锦塌上对比着账册,嘴里还商量着什么。沈夫人没在。
见有人进来,管家抬起头,笑着打了一声招呼,沈品方却是没搭理兄妹二人。这时沈云茵也没了刚才的严肃,凑到沈品方身旁,拽着胳膊,“阿爹,女儿给你请安了。”
然后又看向管家问了声好,再道,“阿娘呢?”
沈品方见女儿这般乖巧讨喜,眼里流露出不尽的溺爱。停下了手中的事,管家也见机退了下去。“你阿娘这会儿正在与厨娘熬制乌鸡参汤了。”
说着便看向了沈林甫,沈林甫顿感不妙。
硬着头皮跪了下去,作揖准备问安。“身体好透彻了?”
“是,阿爹,孩儿已恢复的大致差不多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倒是让沈林甫有些畏惧。
“为父常常告诫你,勿以恶小而为之。宁罪君子,不逊小人。你这逆子,何时放在心上过?沈家在这巴陵城里的脸面都快让你丢尽了。”
“孩儿知错了,以后一定专心读书,痛改前非。定不叫阿爹阿娘失望。”
这时沈云茵在旁边有些不怀好意地插话道,“是啊阿爹,琪娘还说二兄说以后要帮父亲持家呢,再也不去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沈林甫内心一阵无语。
沈品方哪里会信这种听了千百遍的话,但还是勉励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也不指望你能科举入仕。你若能多晓得些道理,少惹一些是非,就是祖宗庇佑了。”
沈林甫跪在那儿唯唯诺诺地忙应承。
“你已旬月未去书院,用了饭后就去账房支取些银钱,将这个月的束脩补上。”沈林甫本来是在官学读书的,不用交学费。
但当代大儒张耒闲赋于洞庭湖畔,开了间洞庭书院,就在津云里,沈府位于崇宁坊,离着约有一个时辰的路途。这洞庭湖周遭以及其它一些地方的士子都慕名投入门下。
“还有,你阿娘有话与你说,你先去寻她。用饭时我再考校你功课。”
出了正厅便往厢房走去,厨房还在厢房的偏房里。每进院落都有独立的厨房。
沈云茵也跟了出来,但离开了父亲,便没有刚才的那股子精气神了,低着头走在沈林甫身后不说话。
看起来倒颇有些可爱,忍不住笑着打笑道:“死丫头,看你以后嫁人被欺负了,谁帮你。”茵娘倒也不服输,“大兄会给茵娘主持公道。”言下之意,你不帮,还有大哥呢。
沈林甫倒没想到原来姊妹间斗嘴这么有趣,不禁对茵娘心生几分亲近。一时间因沈品方带来的局促感消散而空。
来到厢房,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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