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渺一愣，“啊！我看见你送的礼物太开心了，就想着跑上来当面感谢一下。”

    “一会儿我出去你不能当面感谢吗?你你你——!”

    “你怎么啦？我上来又不会怎么样。来来来，大家打扫教室辛苦了，我请大家吃巧克力。”

    莫四季看着宁渺塞给自己的那一块巧克力，欲哭无泪。这是他送给宁渺的礼物，就这么被宁渺拿出来分享了犒劳别人。

    宁渺虽然喜欢甜食，但从不会一个人独享，莫四季太清楚这一点了，不希望他送的礼物就这么被分了，所以才特地吩咐她不要上来。这小姑娘却完全不领他的情，莫四季抬头看着笑开花的宁渺，嘴角微微上扬。

    傻丫头。

    去饭店的路上，宁渺终于想起来要问一声，莫四季为什么不让她上楼。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莫四季心里一阵不爽，原本骑得很快，却突然急刹停了下来，宁渺没防备，脑袋撞上了他的背。

    “说你傻你每次都不服，我昨天花了一天时间在蛋糕房做出来的巧克力就这么被你分得剩下几个，你，你是不是傻?啊?”说着气不过，抬手用食指推了一下宁渺的脑门。

    “你不早跟我讲，我怎么知道......”宁渺懊恼不已，又觉得委屈，声音里带了点哭腔，莫四季一听就心软了，他最见不得宁渺委屈。

    “好了好了，我...大不了我再重新给你做。开心点。”

    “我莫哥真好。”说着还站起来伸手摸了摸莫四季的头，莫四季也不计较，笑得宠溺。校门外，覃天挂了电话，匆匆拦了出租车离开。

    医院里依旧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覃天急急忙忙乘电梯上楼，跌跌撞撞跑进病房。在电话里听母亲说外婆病情好转，已经能下床走路，覃天又惊又喜，一路上只盼着快快见到外婆，成绩带来的失落感也被她搁到一边。

    走进病房时，妈妈正坐在椅子上给外婆削苹果，外婆半躺在床上与妈妈有说有笑，覃天站在门边，只觉得那一瞬间，时光被拉得悠长悠长。在她的记忆里，很久没有过这样岁月静好的画面了。

    母亲平日总是忙于工作，甚至无暇照顾她自己的女儿，所以将覃天一直养在外婆身边。外婆和母亲本就难得见面，母亲性格强势，两人脾性不和，做在一起也常常是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拌嘴，结果都是不欢而散。

    可自从外婆病倒，母亲却像换了一个人，收敛了脾气，在外婆面前多了些退让和笑容，学会了珍惜。覃天想，即使有时候，母亲和外婆的关系再水火不相容，但血浓于水，毋庸置疑。

    覃天走进门，看到外婆精神好了许多，不由自主嘴角上扬。

    “成绩单拿到了吧，考得怎么样?”妈妈把苹果递给外婆走出门，和覃天来到走廊上。

    “妈，我没考好，下学期进不了实验班了。”

    覃天说鼓起勇气抬头看了自家母亲一眼，却清楚地看到母亲眼中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望，心中一阵苦涩。

    或许是失望又转成了愤怒，妈妈扬起手作势要打她，覃天害怕地闭上眼睛，却不敢辩驳。她的妈妈向来重视她的成绩，这次她考砸了，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覃天睁开眼，妈妈却只是摸了摸她的脸颊，眼中的心疼几乎让覃天热泪盈眶。

    “覃天，对不起。是平时我对你太严厉了，我没给过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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