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花街江湖(第1/4页)
摆花台之后,裴云算是一夜成名。
五千两一夜在整个扬州城都是独此一家,让人望尘莫及。不单单是风月楼,就连整条花街,如霜之名都如雷贯耳。
不过,也有人酸她,说她有艺还卖身,配不上花魁之名。
花街的花魁分两类,一类卖艺又卖身,一类是卖艺不卖身。
只卖艺的向来自命清高,看不惯卖身的,这是常态。
百花楼的清月便是如此。
在裴云之前,她的花台是花街标价最高的一位,裴云来了之后,非但压她一头,还足足超出她两倍之多,并且还是个卖身的,她如何甘心?
纵是裴云对的那首清平调和唱的那曲风花雪月已传遍了扬州城,让众才子赞不绝口,她仍是不肯服气。
有才又如何?没了名节,便是低人一等!
正好风月楼的庞妈妈先前招揽过她,她本不想答应,如今被裴云激起了斗志,一气之下就答应了。
清月的丫鬟来回复庞妈妈时,风月楼中正闹得人心惶惶。
所有的人都被叫到了正厅里,连同丫鬟龟公和护院一起,满满当当站了一厅人,被四位妈妈一同审问。
“说!到底谁去过账房?自己老老实实战出来,还能留下一条小命。要是被我们查出来了,打死那是轻的!”
裴云刚刚收拾好匆匆赶来,听到这话,问道:
“妈妈,这是发生何事了?”
虞妈妈说道:“昨儿夜里,你摆花台收的那五千两标钱不见了。”
“什么?怎会不见了?”裴云惊愕万分。
她亲眼见虞妈妈接过的银票,还没捂热呢,这就没了?
虞妈妈怒道:“整整五千两,谁这么大的胆子?要是被我查出来了,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含秋说道:“昨夜楼里客满,全是来抢花台的人。人来人往的,说不定是被外人给顺走了。”
“含秋姐说得有道理。楼里的人哪有这个胆,敢偷这么大笔银子啊?”
庞妈妈带人搜了一圈,什么也没搜着,有些气急败坏。
对众人说道:“都好好想想,昨夜可有谁见到有人上过楼?”
账房在顶楼,除了四位妈妈,不许人上去,楼道中间的锁也只四位妈妈有钥匙。
虞妈妈问:“全都搜过了?都没有?”
庞妈妈道:“各个屋子都搜过了,没找见银票。”
含秋上前一步说道:“庞妈妈,如霜房里可搜过了?她前脚刚来,妈妈后脚就到了,想来应该没进过她屋子。”
庞妈妈皱眉道:“她昨儿夜里有客,脱不开身。”
含秋道:“正因为她昨儿夜里有客,她的嫌疑才最大。妈妈们想想,昨儿夜里她的客人是谁啊?一个江湖侠客。妈妈们都是知道的,来花楼的江湖人难得能碰上一个阔绰些的,能一口气出五千两买头夜的江湖人,数十年来也就这么一个,那位大侠哪来那么多银子?”
“是啊,江湖人可没见过这么阔绰的。”有姑娘附和着说道。
含秋接着说道:“还有,昨儿如霜吟诗作画,上去抢花牌的都是读圣贤书的世家公子,只有这一个江湖人上去,还得了她的花牌。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得很,如霜的举动怎么看都像是护着那个江湖人,故意给他留花牌似的。现在想来,这就是她们商量好的,说不定那人就是如霜在外头的相好,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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