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始(第1/2页)
镇北校武场,洪涑河背靠一尊巨大石碾面朝南方,无暇月光洒满了他的脸上。他于指尖不停的把玩什么,细看下来原是半块的双鱼玉佩。
校武场外,身披紫云大氅,头戴红云奔浪钗的白发女子慢慢的走近洪涑河身前。
洪涑河,双指翻动将半枚玉佩藏于袖间,打远便瞧见了她,可他始终视为不曾见过她。
许是月色晴明,男子的心性也好了些,难得的说道“大好月色,庆祭时分,你怎么在这里?”只是任谁都可以瞧的见那男子的那副“可憎”面孔,何况身前的清丽女子,亦或是妇人?
她站立着身子,目光瞥向别处,似是在缅怀着什么,轻声说道“先前去了前府,洪伯伯说你在这,便打算过来看看。”
洪涑河低下头似是盯着身前佳人秀着云波滚滚的彩棉布鞋冷冷道:“请便。”
他本打算说些别的什么,却不知为何换了另一副口舌。
只是其间深意,差的并不是很多。
她轻微的点了点头。
蜻蜓点水会打起激浪云波,她呢?只有淡淡的遗憾、惨然,是只会留给自己的。
她不觉得她错了。
于情爱面前本就无对错可言,只是,呵!许是分了些个善与恶,她只是站在了不为人所支持的那边,也便是那个恶。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行云聚又散。见过那便很好,更何况他终究是于她主动说了一句,那便更好!
洪涑河再次将袖子里的半枚玉佩取了出来,放在眼前,映着月光。
你呢?你好吗?
耳边渐渐传来踩踏积雪的声响,许是天气严寒,来人不停的抖着身子。
“洪将军,咋个这么快就出来了?难道是菜色不好吗,若是!那你可要跟我说啊!我可不想砸坏了马伯伯的招牌。”
洪涑河瞧着一屁股坐在自己身边,没个半点分寸的“家丁”道:“你洪爷我心情不好。”
“哟,想喝我的酒就直说嘛!”来人摇晃着酒葫芦,很不客气的抛给了洪涑河。
“这酒叫什么?怎么从没见老马弄来过?”
他星目灿烂的看着饮着酒水的洪涑河笑道“岁久寒,一个姐姐做的,现如今呐,可是咋也找不到她咯!”
洪涑河放下酒葫芦,满意的咂了咂嘴,“她人呐?”
“不知道。离了家乡后,就在也没见她回来过。想来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是姐姐?”
“洪将军您呐慧眼如炬,小的走了。”
洪涑河瞧着身前人的影子,连番笑着,谁家少年郎还没个半点的忧愁事。
岁久寒?很不错!他如是的大口饮下。
那人则漫步的向别处走去,一路抬着头望着漫天星辉,背负的双手改为一手握拳负于胸前,一手摊掌于后。
镇北镇北门外,一处深不见底的积雪沟壑里,一双手猛然伸了出来。
他瞧着不远处的守门,灿然一笑。
于是一双双手自各处的积雪深林中伸了出来,于是一道道人影慢慢的汇聚起来。
北燕乌鸦岭,身断一臂的萧祖将落日弓丢下一片未知林深处,自墙壁上的箭囊里取下一只极为普通的箭矢,普通到只是一根枯树的断败枝干。
坐落在山脚的一间茅草屋里,有位老人不知其言道“记了多少?”
他眼中的小小儿郎如是道“一百零一十。随即又十分机灵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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