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星空下还有一行诗篇(第1/5页)
许多的诗篇我们曾经年少时,喷薄欲出一般如啼血的荆棘,我们以一种热烈拥抱过这个世界,其中的人影交替,我们不知稍事交叉就是两个世界的不能回望。婓力相信,他的父亲斐晟一定感觉到他的舅舅苏笛岳生前所有的遗憾和嘱托。所以,他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年的春节时分,用了许多工分换取了一个探望的时间,毕竟在苏笛岳的事情上政治上给过定论,所以破天荒他的申请被批示,或者婓力在父亲的日记里读到,可能他要是请求去找寻自己父亲斐约翰的踪迹都不能被允许吧。但是他也的确是抱着两种意愿,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不知为何,一上车,斐晟就泣不成声,内心里最柔软的门闩一旦打开,呼啸而至的是整个青春的悲凉和关于苏笛岳深深的自责,海水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想念和轻松,他始终感觉自己像一个罪人一个偷走苏笛岳年轻生命的罪魁祸首,但是他现在即便是绝望也没有呻吟的权力,甚至都没有轻薄自己命运的权力,他现在有着必然责任链接的有许多人,父亲斐约翰、苏子璿、苏大城,还有他魂萦梦牵的许澜漪,所有人都前赴后继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而和他最近距离的苏笛岳现在反而天人相隔和他最远,远是一种冷,泪水只是抑制不住的情绪和无法管理,而他是没有肆意流露情绪的权利的、甚至是被整个世界边缘化的人,以前只有在苏笛岳面前,他还能感知一点零星的和世界的联接,似乎还有一些暖的力量和打趣一般乐的笑容,现在他就像被推到一个暗无天日的重复劳作的地带,除了他还愿发誓的十字架,他甚至没有活的勇气和生的气力,人生最大的苦是自我救赎里给自己无法走出困顿的审判,斐晟相信如果说替代他赶赴天国的是苏笛岳,但是冥冥之中苏笛岳的灵魂是安然的有生的尊严的血液脉动,而他自己才是被判了无期徒刑甚至是命运死刑的那个游荡的孤魂,时常冷得他颤栗,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时代里扮演小丑的木偶,他所有的感知和行为都在不停地抬起并放下再抬起,风萧萧易水寒,冷的心情冰冻了他的内心他无法拥有爱和想像的能力,而他不知牵动他和作废掉他的青春、以及苏笛岳同样年轻飞扬的生命的力量和程序,好像一致又好像不同。总之,他现在只想能将苏笛岳付出生命代价的嘱托,和他内心深处驻扎的父亲斐约翰的下落和许澜漪的生死微茫,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尽可能拉近一些距离,他深刻地想他们,无论他们成分如何,被定义成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他和他们是血浓于水的很亲,想要亲热地把整个世纪可以表达的一切心和爱整个奉上,想着想着斐晟泪雨磅礴,汹涌不止。
……
斐晟艰难和困顿地费了很大的周折,终于出现在苏笛岳家在北京圆明园一带低矮的平房中,路过那些残垣断壁的时候,斐晟感觉就像自己的心和履历,曾经似乎辉煌的不可一世,而当一场滔天的大火熊熊燃烧之后,那些争抢一般的外侵和掠夺带着了他命运里所有的闪耀,现在父亲不知下落,许澜漪兜兜转转传来的生死相依更是浮萍一般飘摇失散,而自己最好的哥们苏笛岳却为他命赴黄泉,他的眼泪就是止不住,仿佛全世界现在他是一个被遗弃的流浪的孩子,无依无靠,轻得在冷风中不知归处。但毕竟他现在必须是另一个苏笛岳,他必须止住自己内心的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