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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在,我在,等风的季节(第2/5页)

    子和所有的一切慢慢回复平静,恢复秩序,她好像内心拥有了特别美好的起舞意念,仿佛一切没有那么残酷和无法忍受了,她不在人群中的时候开始尝试着去想念斐晟,并在想到他的时候会笑容浮现和感激心动。

    许澜漪妈妈去世以后,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更亲的人了,她没有依靠更是无法适应青海的物质资源和气候条件,那些苍茫岁月里的艰苦重复劳动她也无所适从,经常会在被训话和训斥中开始和结束每一天,时间久了就会麻木,会像机械人一样消极地存在、一成不变。但是当她自杀被送到医院去的时候,她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醒来,她想上帝也是不愿意收留她的那一瞬间她非常绝望,因为她不知这样的苦海到底哪里才是岸边。当时送她到县医院的是大队干部程潇,他一直守在许澜漪的身边,当时见到她苏醒过来,这个堂堂男儿竟然落了泪,他颤颤巍巍地讲:

    “你们这些城里的娃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拿命开玩笑,吓死我们了,要是出事是要受处分的,别着急,以后兴许也能落实政策,就能回城了,咱们这里都调上去几个了。你这么好看,不像是我们这个山里的人,别担心,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许澜漪本来是死里逃生和心如死海一般,对于外界的一切恍然如隔世,特别是妈妈的离去就好像把她生命里的根拔掉了,而斐晟的销声匿迹更是对于她的自尊和心灵具有很深的冲击力和杀伤力,她感知不到一丝一毫的生的意义,整个生活和劳作的艰苦就更加渗透地折磨着她的身体和精神,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崩溃。但是对于程潇老实厚道的关心,许澜漪还是感激涕零的,好久都没有人对于她这个黑五类的资产阶级余孽的大小姐说过贴心和暖意的话,一时间听到就像久违的春风吹皱了一池的湖水,她感动也不知所以然地哇哇大哭,泪水肆意流淌下来打湿了一切。程潇非常笨拙地看着许澜漪,满眼的心疼,好像想到什么赶紧拿了毛巾想帮许澜漪擦擦眼泪,又胆怯着不敢,最后,他还是把毛巾递给澜漪毕恭毕敬站在一旁等待。等到许澜漪终于从嚎啕大哭变到微弱的啜泣,程潇才如释重负,他去打了一盆水,让许澜漪洗把脸,整个动作小心翼翼生怕逾越雷霆一步,在他心里许澜漪就像圣洁的天使一样,特别好看,是一尘不染的清纯,他生怕他的粗糙和笨重碰触了那样的神圣和完美,但是即便是哭肿了眼睛,透过窗户的微光的暖阳,程潇还是觉得如果可以守护这样的画面,他情愿付出一切。

    做病号最好的日子是可以吃上面条,来到青海之后,许澜漪越发的瘦了,她完全不能适应格尔木难以下咽的青稞面窝窝,高原气压低八十多摄氏度就开锅,所以的食物不熟还发黏,本来单薄的许澜漪面对繁重的劳作和食不果腹的生存完全没有能力,她也全然顿失生存下去的愿望,特别是身份所带给她的十字架更是压得她特别沉重,精神的苦痛才是人身体里最难耐的悲伤,一切会整个占据了人的心灵和信仰的天空。

    许澜漪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和可以依赖的理由,但是万幸的是,此次她的自杀未遂,虽然九死一生,但毕竟她最好的朋友冒死去北京通风报信之后,她第一次听到了斐晟的消息,至少他还是心疼她的,循着她在青海的踪影想要来找她,她才第一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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