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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春袅衣裳的诗(第1/6页)

    见到澜漪独具匠心、穿梭时光一般传递过来爱情诗画漫天的书信,是斐晟在整个岁月里最幸福满溢的开心和向往。他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整个人都像冬日里被命运推来推去地机械兵工一样,仿佛一下子就从桎梏里释放出来,从灵魂到身体都是一次胜利大逃亡一般的欢呼雀跃的纵横千里,他整个人都是笑的,就像音符一样走路、吃饭、劳作甚至苦力的任何艰难时分,斐晟都感觉可以找到足以奋斗的动力,他感觉看着冰天雪地也是亲切,白皑皑的茫茫一片也是纯美的画面整铺的壮美,歌声是流动在他的心尖的春天融化的山涧,溪水潺潺,柔得好像时光也是蜿蜒可以无限伸向澜漪所在的青海的灵性滴答。

    斐晟回应得很快,三个月以后,他的新的一个诗作发表在《北大荒》,但是他前思后想还是感觉澜漪是无法看到的,事实上《北大荒》还是内部交流的刊物,但是他的身份是拒绝同外面通信或者联络的,于是他找到一个编辑部的副主编,和他关系很好,他请他寄杂志给他远方的一个同学,也是澜漪最好的朋友萧柔琴,他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处境会给澜漪惹下麻烦,毕竟高宇就让自己连累得不轻,不仅是事业工作方面还有身心和内心的责任方面,经过时间的沉淀和内心的归位,渐渐地斐晟好像可以理解冒死给他传递消息和告知组织他的行踪的接连行为,他还是了解高宇人性的也坚信这样一种人心不死的力量,但是斐晟还是不放心,他还是请编辑张宇浩写上了:“谨请伟大的无产阶级接班人萧柔琴和许澜漪同志赐教!共同进步!”的字条,封好之后,斐晟思前想后感觉还是周全和严肃的,于是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天寒地冻里跋涉了很远很久,好不容易把装着杂志也是斐晟真心诚意份量很重的信寄给远方的青海的萧柔琴,他相信这是唯一可以转交给澜漪的最可能的通路。斐晟相信澜漪也一定会像他一样,就像是被电流击穿一样,整个人都欣欣向荣和乐观向上起来,斐晟有着千言万语和无限相思,但是此时能够找到一个安全的方式是最重要的,爱人的心意相通是无须特别繁重的语言和赘述的形式的,一个字、一个词、甚至一个可能链接想像中的表情符号,足以表达所有的所有。

    这个诗歌很快在当时的北大荒成为一个流行,被传抄和被许多年轻人议论打听,后来八十年代朦胧诗流行的时候,婓力知道这首小诗还上了许多诗集,因为那些诗行里流动跳跃的是斐晟和许澜漪在最艰苦无望的岁月里彼此注视目不转睛和悉心入心的所有情愫的情深意长,现在读起来依然滋味浓烈:

    《春袅图》

    飞鹤一般惊至,

    惊鸿一瞥,

    如日恢弘,

    不沾染飞尘的痕迹,

    冬日也是春天的肥美,

    可以惊煞季节的五世,

    通晓就是袅袅婷婷,

    如同俪人的轻眸,

    自然随心的一瞥,

    定格一种惊世随喜的永恒。

    文字壁画一样存在,

    是浮在纸上的雕刻,

    相信那是心灵最爱流溢的惊魂,

    反复间美是一笔一划的刻痕,

    如同心里的映画,如沐春风,

    深入骨髓,暖是刺骨的冰封里的开颜,

    止不住的笑,流过心里所有的端,

    仿佛电流,瞬间就联通了所有,

    我静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