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在,我在,等风的季节(第1/5页)
就在斐晟经历了生死跌宕起伏的人生图景之后,第一次扒火车的时候,斐晟是鼓满风帆的青春爱情的热血沸腾,而这一次去北京他明显感觉自己的体温始终是冷清的,他已然没有了胆识和欲念,他面对苏笛岳是终生愧疚,他对于高宇虽然理解但是内心潜藏着很深的关于世事变迁和人的抉择和判断天壤之别的恐慌,他发现自己很难对人和事和未来再有之前的冲动和信任了,但是苏大城一家人的粗线条的善良和质朴,还是让他很久以来非常冰冷的感觉在复苏,但是内心最柔软的内容一旦掀开,他发现就是亲情的渊源的期盼,特别是关于爱情的期待里的私藏珍品一样的小偷心情,可是他抑制不住地特别思念许澜漪,特别想要知道她的近况和生死命悬一线的真实定义。可是身陷囫囵的自己,此时此刻又能为澜漪做什么呢?如果处理不当或许还会牵连到她,他们风雨飘摇的命运带给他们年轻脆弱的生命本身的消极和不自信的懦弱表现方式,在他眼中也是一种保全,对他而言,这一切不仅仅是苟且但必须坚持活下来的意愿更是理由,因为他现在有着苏笛岳用命给予他的一份重托,他再不是可以任意而为的小孩子,他必须理性挨过所有岁月不确定的一切。当然最让他感觉绝望的是,对于许澜漪他现在不仅鞭长莫及,更重要的是一个反革命走资派的后代哪里有资格去奔赴爱情,任何的草率或者冲动可能都会瞬间要了澜漪的命,至少后来他听说高宇就因为给他通风报信的一点仗义,又因为上报斐晟到京行踪的内疚,后来被审查时自杀未遂,现在斐晟都不知道高宇的情况,他们被一种特别的旋风裹挟着好像所有的理想和自我的轨迹都轻飘飘的,好像完全没有烟火的味道,但是也断然没有向往已久的值得仰角的意味。未来是什么,爱情是什么,何去何从意味着什么,模糊而又遥远。
……
而此时此刻远隔千里的青海,许澜漪也是翻江倒海,死里逃生之后的劫难是刚刚开始还是抵达一个岸口,不仅斐晟无法预知和感同身受,就连身在其中的许澜漪也是绝望地看着天空和狂野的蓝,不知生死意义更是无法去贴近爱情的望眼欲穿。整个世界对于她而言,是空白的一片,距离诗情画意特别的遥远,她根本无法想像风轻云淡的那些浪漫,甚至斐晟的形象在她的心里也逐渐模糊,这里是不需要诗歌和唯美的,整个人被现实的磨砺调教得特别赤裸和一成不变,变就是要论生死的,死过一回活过来的许澜漪好像麻木一般,没有任何轻率的勇气了,那种痛彻心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再重新来过的,她好像一只提线木偶,任意舞动,直到她听说斐晟为了赶到青海来看望她,被记过处分还连累了同事高宇之后,许澜漪才在特别寒冷粗糙的荒野属地,不由自主地笑了哭,哭到淋漓尽致,至少时隔多年她唯一的一次听到的斐晟的消息,还是让她在最无望的荒原特别心灰意冷的心绪里,好像跳动出一些希望的光火,瞬间照亮了她许久以来,一直绝望和不敢奢望的关于爱情的遐想,以及坚定活下去走出去的意念。思想和热爱的初衷就是生命力的种子,一旦萌芽就如火如荼,可以燃烧和沸腾时间漫长的隐忍。总之,许澜漪开始在抗辩和对视中,开始懂得体谅并愿意接受这样的日复一日的艰苦劳作和成分冲击的打击,她开始让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