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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没有文艺的循找(第1/5页)

    斐晟终于在几年之后,在一间低矮的房屋之间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斐约翰,他既激动又难过,当他帮助父亲擦拭伤口的时候,他才发现父亲几乎体无完肤,新伤旧伤不忍目睹,经过了苏大城的训教他真的感觉在一个跪拜式地虔诚守护父亲的时刻,他好像一下子真的从内心底层坚强起来。因为他好像一下子理解了苏大城得知痛失爱子时的万般无奈和生不如死的心情。但是死者已矣,生者犹存,珍惜当下才是真的勇敢。父亲此时的情况,可能会走向天国但也有可能起死回生,至少他的生命力如此顽强,斐晟可以特别清晰地感觉得到,他想用圣歌一般的心情呼唤父亲的游丝一般的气息,不知为何他就是相信父亲一定会睁开眼睛,可以看到和感知到他的存在。

    ……

    苏大城告诉斐晟,他父亲斐约翰回到北大之后,两家人就有些走动,苏大城也就时常邀请斐约翰来家里吃饭,因为没有特别正式的工作和着落,斐约翰在周末就偶尔会到圆明园来坐坐,面对苏大城的盛情斐约翰也不好推脱,作为回应他就主动承担起教女儿子璿的工作,当斐约翰看见斐晟给子璿挑选的书,就刻意从这个方向特别是画画领域给子璿做些示范。子璿倒是非常开心,反而是不停地画来画去,听斐约翰讲子璿还是对于美术很有悟性的,本来关于缺憾作为子璿的父母就深感内疚,终于有了一个她喜爱的出口就更开心了。所以他和斐约翰约定每个星期二四六三天,苏大城就骑车来接斐约翰,到家里吃饭顺便给子璿辅导文学和美术。子璿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不知斐约翰用了什么样的方式,好像子璿开始对于文字有感知力了,甚至开始翻看斐晟留下的字典,像个小孩高兴得手舞足蹈。苏大城也非常感动,就对斐约翰更加虔诚和上心。

    那一天,其实苏大城是像往常一样去接斐约翰的,但是因为眼看快要下雨了,他就有些着急,索性骑着车去找斐约翰。这是苏大城第一次看见斐约翰被簇拥在一个高台上,五花大绑地被两个学生押着,其中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带头喊着口号,然后就是皮带抽,椅子砸,好像很快在苏大城的眼中,斐约翰就好像树叶一样轻飘飘地倒下了,之后的人们还是在群情激奋地高声呼唤着,台上还是暴打着振振有词。后来天降大雨,不知是不是斐约翰的悲伤感染了上天动容,总之,下雨之后,人群四散跑开,很快就散去,只留下孤零零地晕倒在台上的斐约翰,苏大城还是吓得一动没敢动,直到人群真的都逃散开,他才扔掉自行车,赶快上台去好不容易背上斐约翰往外跑。但是人一旦失去意识几乎是沉得非同一般,苏大城背着斐约翰几乎是走走停停磕磕绊绊的,但是费了吃奶的劲,最后总算是把斐约翰连背带抱甚至有些拖的各种方式搬回了家,就藏在里屋后院的小屋里。最开始斐约翰还是有些意识的,但是可能因为淋了雨的原因,头上的伤口虽然用纱布和毛巾包扎上,而且苏大城和苏子璿也非常精心但是毕竟不懂医护的规则,有的伤口开始发炎,特别是淋了雨的斐约翰开始发烧,吃了药好像也不管用,病得越来越重。苏大城去厂里的医务室去以女儿子璿的名义,去领了一些退烧药和消炎药,后来不管用之后就索性又去开了一些针药,他按照医生的指点增加了一倍的量,斐约翰好像体温降下来一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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