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只有一个毕加索的星相(第7/7页)
性教科书,他更喜爱允雅儿所带给他的展现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情趣和撩拨,还有关于艺术里绝对唯美和讶异不断的透明意志的创新,楚天还无限感慨地告诉靳汖,他始终相信关于诗歌的那种特殊意味的思维,绝对需要的是一种超常或者反常的波动,那里或许蕴藏着一个火山口,他们都是需要被点燃的艺术。而李靳汖显然没有楚天那么洒脱,他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真实的漂浮之中,有时感觉是脚踩着云团他不知身在何处,毕竟在婚后的更多的时间里,他也很惬意于可以和柯宇翔和柯时馨有关诗歌、文学和哲学、美学的延伸与探讨,但是毕竟柯时馨的精神反复让他的完美主义经常破局,有时候一个特别的异样的神态会让他精神紧张和跳跃很久,毕竟越是辽远的事物在人心中的那些美好和璀璨的记忆,就会自动浮现出来,李靳汖承认还是很许多时候会想到兰菲,会想要知道她过得是否幸福,有时那种他可以想像中兰菲可能得到的幸福,又会让他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特别嫉妒的情绪,好像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非常绅士地去出席兰菲和汤姆逊的婚礼,并且作为女方很亲密的朋友给予特别的祝福,但是他就是无法平静,直到离开都是一种特别地愤懑,毕竟兰菲竟然那么快就抛下他嫁人了,而且那种贵族家族的辉煌会极其强烈地反衬着他的无奈和自卑,他的头深埋在心底再也不敢去回望,直到他留下那首诗歌的时候,他也是有所保留就是不想将自己最好的全部才华释放出来,有许多精彩他一直私藏着他以为那是他仅仅想呈现给兰菲一个人的,不包括汤姆逊。而这一次,真正感动到李靳汖的不仅有着兰菲忠贞的孩子气一样的翩然而至,更有着李靳汖无形之中反衬下真的自尊心的挑战,他忽然发现他可能真的没有汤姆逊那样深爱着兰菲,至少如果是自己一定会私享这样的幸福一辈子,但是理智下来他又为自己庆幸,他想或许他才是那个最爱兰菲的人,爱情本来不就是不能与人分享的吗?他的内心所有的点点滴滴都让他深信:他爱着兰菲正如同兰菲深爱着他,但是他一时间还是思前想后理不出头绪,好像每一步都是对的,而且每一个人站在不同的角度和出发点又都是对的,但是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现在好像怎样做都是错的,去见兰菲好像对又好像不对,不去见兰菲好像更是错误,毕竟人家千里迢迢奔着自己而来,如果不见无论从情理和风度上都是十恶不赦的,但是如果真的去见兰菲,自己能否像一个战士一样真的刀枪不入呢。李靳汖非常不确定,特别是听楚天告诉他兰菲这几年一定是生活非常富足而且滋润得很,她出落得更加柔美动人好像豆蔻年华的芊芊公主一般。李靳汖还是了解自己的,他是一个君子,他有坦荡的胸怀和与人为善的美好愿望,但是他始终不是一个战士,他看不得鲜血淋漓的事情更不能经历特别苦难的旅程,他知道往往那些冲击未曾到来先败下阵的会是自己,毕竟诗人有着无数特别干净的无边的幻想和文辞结构能力,唯独缺少军人一般的钢铁的意志,他从来都是以逃避和先斩后奏的形式去定论自己的他认为一个君子应该秉持的人生态度,但是爱情不是加减乘除的数学题,更加不是因式分解总是可以整数相除,他不知道他现在所面临的那些他以为成为尘烟往事的青春年少之时的爱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浪头,最终的自己又该何去何从,毕竟他无法预知到底是自己的力量更重,还是爱情所形成的狂澜一般的忽然而至的感动更加巨大,到底他该是怎样做才是一个完整的人和规则的人,一个他心目中很重的君子。
最终,还是楚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忽然想起自己奉若神明的甘地的一句话:“软弱的人不懂得原谅,原谅是强大的表现。”至少经历了这么久,兰菲依然明白李靳汖最初的用心良苦,作为男子汉最少也应该去看看远道而来的兰菲,楚天还引用了一段拜伦的诗歌启发靳汖,希望他能从苦痛的抉择中可以清醒一些,也给自己一个释放压力的出口:
“一个天真的少女会被闪现的男性气质给迷住,在她看来,男性的价值依托环境可以是强健的体魄、充满个性的风度、也或者是和财富、修养相匹配的智慧、权威、社会地位,也可能是一览无余的诗篇纵横,但在一个女孩的心境里,始终要求她所爱的人拥有一份男子汉的本色,正直上善和无所不在。”
最懂你的人始终都是真的朋友,一句话让李靳汖茅塞顿开,他决定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有勇气去面对这一切,美好和充满阳光意味的甜蜜,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无时无刻不再提醒自己,但愿自己可以像莎士比亚所言的君子一样:
“爱是亘古长明的灯塔,它定睛望着风暴却不为所动。——莎士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