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麦田迷失的团团迷雾(第1/9页)
《可可西里》并不是简单化的英雄主义颂歌或挽歌,有一句台词说:“你见过那些嗑长头的人吗?他们的手和脸是脏的,他们的心是干净的。”——陆川
唯有生死之间的牵手或者分离,其实才是检验爱情是否纯粹的试金石,对于逝去的人而言无所谓输赢了,死亡的另一重天,在世间张着仰角的亲人面前,是一场赶赴天堂的再生。所以再多的艰难,依然无法将某种命运无常的暗淡,涂上颜色,也许天堂的宫殿里最美的,就是无色透明的日光吧,人们瞭望天际,就成了一种天堂和地幔之间,各种复杂情感的一种挽留,一种保持,一种延续,一种永远的挑战生、挑战死的勇敢的座右铭,悲喜同源的天堂序曲和黑白灰调的地幔云天。
……
“亲爱的婕妤,我好像知道你妈妈当初选择特别隐忍的方式,让我们等待的时光里融着她的善良、瞻望也或许还有她的岁月沉淀所形成的感知未知时光的信任——“
“不,亲爱的婓力,不是仅仅这样简单,是她对于爱与忠诚的信仰,包括对于你父亲的一生爱的信念的孜孜以求的感人至深,其实阻隔我们的是我妈妈许澜漪心中恐慌的爱与亲情中的无法权衡的一种特别的保全,或许是她的灵魂深处关于爱的信使始终相信其存在,所以为什么讲大音希声呢?你要知道,我的另一个弟弟的离开更是无解的爱的精神的无法发声,要知道我的爸爸程潇该又如何不易,没有一个人会不心疼我的父亲程潇,可是我妈妈澜漪是距离他生命和生活最近的人,她知道爱的重量和爱与责任之间经过无数阅历之后的意义,那是月光如注的最轻的体恤,最深的情愫的日日银辉,日月共生——”
“我甚至于不敢问,其实也不想再知道答案了,你的小弟弟和你的奶奶太可惜了,如果人的心结在某一刻能不这么起伏或者安于某种随波逐流吧,是否一切又该会是不同呢?命运之手在他们生命的开始,就把他们摆在了与常人相反的时间之流的方向,忽然我会想起海明威的一句话:海的爱很深,但是时间太浅。有时候,我们和他们一样心里会在平凡中漂浮,我们也从来不会去设想逆流而上,是否如此经历尘世的生活,惯性地走下去,我们又会发现其实那些生命吟唱中的,其实都是“凡人歌”,而某一天一种特别的命运的推手给他们推上一个我们不可获知的沙滩,那么在天堂或者地幔之间,我们是否还是会因循固有的轨迹重来一生呢?一切还是归于尘缘和往事?”
“也或许是吧,有些人的命运或早或晚都是一个节奏的韵音,就像寺院里缠绵的香火和那些钵盂传来的声音周而复始,也或许那样一种干净的离世,是命运使然,但是也是苦难的尽头,反而身心是一种轻盈。至少我亲眼所见我的奶奶带着遗憾离开,她没有挣扎太多,但是活着的人,才需要巨大的克制、隐忍、接纳和一刻不能停歇地继续走下去的勇气。正如同我的爸爸程潇、和我的妈妈许澜漪,他们之后在国内相互厮守,也更加小心翼翼,但是有时,你的祈愿依然留不住你真正很爱的人即便是非常之小心的惊心动魄,所以我后来在海外,才会疯狂地喜爱上哲学,因为它仿佛洞悉了一种自然和逻辑之间的平衡,超越于人的原力和事件本身的原生,否则在特殊的失落环境下,这些命运中无法抵抗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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