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刘氏 五(第2/3页)
说绑了曲衡波。走到门口时,曲衡波回头道:“是他们家一早就给人盯上了往死里整,你不是扫把星。”她被绑得难受,心中却未感不快。此行,她正好去会会那当掌判的人牙子。
但她没有遂愿。
更夫报官时说的是“江湖人与平民起争执”,远不到要先下狱再判|刑的程度。无人伤亡,再严重也是教训一顿,罚些银钱了事,杀威棒都不用吃。曲衡波脸上还肿着,书吏看了直笑话:“没那本事,还是趁早回家嫁人带娃娃。”他问询时也笑,但随着曲衡波将有关刘氏之死的事一桩一件说了出来,他脸上的笑都消散了。
“你识相些。”他整|肃神情,忽然披了身官威,想压住曲衡波身上那股野蛮的气息。
曲衡波把绑住的双手往案上一搁:“我要不识呢?”
县尉有交代,但凡遇到这种不驯的,直接羁|押,横竖都等最近的风头过了再说。于是书吏转头对身后的武卫低声说了几句,那武卫立刻上前扯着曲衡波往外走,把她押往监|牢去。
杀威棒虽免了,活罪免不了。潞州城的衙役、武卫这些日子本就因江湖中人闹|事焦头烂额,扣下几个便收拾几个。也不管他们苦苦哀求或是恐|吓威胁,允诺可以拿出多少好处来都白搭。绑着吊着,拴在柱子,锁在立枷,熬大棒骨似的熬他们。
“给你分个好位置。”那狱|卒不怀好意,把她锁在两个汉子中间。她头顶是个吊笼,站不直,只能佝偻着。
她知道武寄如何能够脱身的了。这是在院子里,绑些不识好歹的人吃教训。里面会是甚光景?用脚趾头想也明白。武寄生得好,这些个狱|卒、惯犯,能对她客客气气?定是想占便宜,反被狼啃了肉。
左边一个汉子道:“你犯事了?跟人抢汉?”
“我是帮人讨公|道。”
话音一落,满院子的人都大笑起来。
有人说:“亡命徒就别装圣|人啦,小粉|头脸还肿着呢!”
“我啐!”曲衡波骂道,“你才是粉|头!自己屁事不能成,也好意思说别人的风凉话!”
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哎哟,叫小丫头片子骂了!你去扒了她裤子,让她知道知道咱男人的厉害啊!”
“扒了裤子,老|娘第一刀就阉了你,□□喂狗吃!”曲衡波叫骂得凶狠,与这些已经给磋磨了些日子的人不同。她刚来,有的是力气。
“别喊了。”她右边的汉子说,“你们不知道她是谁,我可知道。”
曲衡波纳罕,她抻起脖子去看,想瞧瞧这个说认得自己的人是何方神圣,对上的却是一张毫无印象的面孔。
“她是谁,嘿嘿,她是老|子媳妇!”还有人不信邪。
“她是‘鸺鹠刀’,她杀了姚擎月。”
人们都静了。
他们或许不知道“鸺鹠刀”是谁,可他们都知道姚擎月,他们也都听说过一些风闻,是一个小姑娘杀了这西北悍匪。嘴上的便宜是占足了,万一她真是杀了姚擎月的人物,前脚刚出监|牢,后脚就要去见阎罗。死在女人手上,这便宜占得还有甚意思?
“你认得我?”曲衡波腰腿都酸了,龇牙咧嘴地问那人。
“我不认得你,我认得曲定心。”他年纪不大,光着头,脸上有一道从鼻子左侧斜贯到右颌的猩红疤痕,“她常说起你。”
“我是回来找她的,到现在也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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