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背匣黑衣,负剑游子(第1/4页)
大梁以武立国,昔年一介白衣因不堪暴楚,谓之天下苦楚久矣,因国政动乱,天下百姓罹荼毒,诸州县多杀其官吏,聚众乡里,土寇蜂起,大举反旗。太祖本楚官吏,左右进言:“君为楚吏,今欲背之,恐难服众,请召诸亡在外者,可得数众。”至此,太祖起兵以应诸侯,拔城破寨,无往不利。
梁皇起于乡野微细,合天道,诛暴逆,平四海,定八方,虽与旧楚南北而治,如今隐然独大天下。梁之兵者,虎狼之师,为将帅者,身先士卒,而庆州铁骑独冠大梁,定鼎天下的卫城一役便是以庆州兵卒为主力,一扫天下妖氛,鼎彝铭功,为大梁立不世之威,慑天下宵小。
此役主帅孙伯衡受封庆王,辖庆州,大梁首屈一指的骁将如一尊战国凶神般震慑梁国西南,虽其功柄赫赫,奈何文武庙堂素来不睦,一些御史言官进言其杀孽过重,恐累江山社稷,兵家本国之重器,战事哪有不死人的道理,更有甚者暗地里扣一项“白”帽子给他,道其俨然一庆州土皇帝,手握重器,其心不轨。
且说这权柄滔天的庆王膝下育有两子,寓居帝国西南,长子名唤孙瓒,缘由孙家发迹于江淮,早年随父征战四方,讨伐割据江淮各路豪阀,向来勇武,后更是为其父荡平江南,声名威震江淮,传闻其十四岁时纵马过乌江霸王亭,亭柱崩裂,因其神勇,时人称其为“小霸王”。奈何天妒英才,命途坎坷青年早夭,兴国六年,因与人积怨,山中狩猎遇刺,不久身亡,年方二十四,正值盛年,孙家遭此变故,梁皇哀道“举江淮之地,与天下争衡,卿不如瓒。”
庆王次子,生于隆武八年,正是大梁倾国之力与南楚争霸之时,时年九月梁军惨胜南楚,结卫城之盟,相距洪州城不过百里,朝野上下以为洪州唾手可得,举国相庆时,却遇南楚顽强抵抗,两军相持,适时,国内徒生变故,大梁江山易主,新皇登基,随后京中一道密令唤回军中大营的孙伯衡,势欲鲸吞南楚的大梁铁军这才作罢,班师回朝后身为主帅的孙将军见这出生的大胖小子,心中既是欣慰也是五味杂陈,自是有苦难言,便取名孙佑,既佑这大梁也佑其孙家平安无事。
兴国十四年,梁皇意欲下嫁宗室公主结亲孙氏,庆王却称其子年幼,顽劣无知,此事缓议。不久后便将其送入当世道家玄岳——武当,修身习艺,得以落个清闲,说是习艺倒不如说是软禁山中,那一个个论资排辈大得吓人的老道士,对咱这位世子殿下倒也是客客气气的,有求必应,说句不中听的权当是祖宗供着,万万不敢触了庆王的霉头,不论是朝堂还是江湖都惹不起这杀神般的庆王,对世子荒诞行径倒也睁一只闭一只眼。这不,觉得武当太冷清闷得慌,丢下随行近侍只有一老奴跟着,便悄悄开溜只身往南边去了,口口声声说是要见识见识江南佳丽地,千古帝王州。
也亏得靖远镖局在偌大建康城找寻到了孙佑,这才动身慢慢悠悠返回庆州,不料想入大梁境内才生此诸多变故。
一同前往武当的还有直属庆王的卫队,本是保卫世子而驻扎在武当山脚,无一不是军中以一当百的勇夫猛士,前日王府中收到密讯,山北卢州飞剑现世,便遣义字营直扑卢州,藩王私自遣兵入他州已是违制,沿线各州的官员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路上却无人敢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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