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此消彼长两情生怒怨(第2/4页)
风身旁,问道:“师父,大事可办妥了?”
易扶风将缚在肩后的弯刀取下,疏朗地道:“玄甲十八骑大仇得雪,为师用这把弯刀斩下何瀚贼首,十几年来总算遂心快意了!”
妙弋接过弯刀,终于释然一笑。
易扶风道:“妙弋,为师打算离开应天暂避风头,你方才在殿外似乎已经暴露了身份,为师担心你会有麻烦。”
妙弋道:“师父不必顾虑我,我的麻烦不难解决,您呢,您要回濠州去吗?”
易扶风笑道:“天下之大任我遨游,说不定,我还会去漠北,助你父亲歼灭鞑靼。时辰不早了,咱们就此作别吧。”
妙弋顿觉满心的惆怅,她不舍地道:“让徒儿送您出城吧。”
朱棣在一旁也道:“城门此时已经戒严,还是让我送易前辈吧。”
易扶风朗声笑道:“一道城门在老夫眼里如沟堑一般跨步即过,你们送我,反倒掣肘。”他对朱棣抱拳道:“少侠,可否拜托你护送我这徒儿返家?”
朱棣忙还揖道:“前辈放心,包在我身上。”
易扶风道:“如此,老夫便能放心离开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妙弋紧追几步,怎奈易扶风轻功极高,如虚如幻间早已隐入茫茫夜色中,她向远处高喊道:“师父,城外驿亭桥边,有我为您备下的快马。”
似隔空传声般悠远地飘来易扶风浑厚的声音,“你给师父备的酒,方才在祭奠兄弟们时曾豪饮了许多,果真甘醴琼浆,回味绵长。丫头,善自珍重,为师去也。”
朱棣走到妙弋身侧,道:“易前辈的轻功出神入化,世所罕见,有机会一定要向他请教一番。”
妙弋道:“我师父方才夸赞你的功夫出鞘如刀,沉而有锋,他还从未如此夸过我呢。”
朱棣冲她狡黠一笑,道:“你这是在同我争风吃醋吗?”
妙弋见他又在妄言妄语,不再睬他,独自朝大路上行去。见朱棣紧随着自己,便道:“殿下,我的内伤差不多痊愈了,不敢再劳烦殿下相送。”
朱棣道:“让你一个人走夜路,我怎能放心得下?我既答应了易前辈,自然要说到做到。”
忽地,道旁窜出一只黄鼬,从妙弋身前刷地过去,她骤然停步,下意识地朝朱棣身旁靠拢,他笑道:“别怕,一只黄鼠狼而已,它视觉很差,总是到处乱窜。”
妙弋犹豫着道:“刚刚走得太快了,我们应该在土地庙里做一只火把,你不觉得越来越黑了吗?现在连月亮都到云里面去了。”
朱棣看着她闪烁不定的眼眸,道:“你怕黑?我怎么觉得黑灯瞎火地上路别有情致呢,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说过黄鼠狼的传说吗?”
听他又提黄鼬,妙弋忙朝身后看了看,道:“没听过,黄鼠狼有什么传说?”
朱棣边走边夸夸而谈道:“很久以前,在一个村庄里,有个农妇被一只黄鼠狼附身了,她变得目光呆滞,冲人龇牙咧嘴的,还很邪乎地告诉别人,说她有好几百岁了,住在村后最高的那座山头,这次下山是为了寻找有缘人,找到便带回山上去。接着,她就满山遍野地跑,跑得非常快,就连村子里最强壮的男人都追不上她……”
妙弋不由问道:“那后来呢?”
朱棣故作神秘地道:“这时候,村里正好来了个道士,他将一根施了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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