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此消彼长两情生怒怨(第3/4页)
的银针飞入那农妇的寿堂穴,农妇一下昏了过去,被家人抬回房里睡了一天一夜才缓过神来。还有一个传说,说是有人亲眼看到黄鼠狼抬花轿接亲,还能听到吹吹打打的声音,谁家有及笄之年的女儿,最怕晚上见到黄鼠狼......”
月黑风高之境,再听上这么两个神乎其神的传说,妙弋心里直发怵,朱棣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她侧后方道:“快看,那只黄鼠狼又来了。”
妙弋惊叫一声,两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闭着眼一个劲地问:“它走了没有?”
朱棣忍住笑,低首看着她,见她花容失色,顿生怜香惜玉之感,便道:“走了,走了,它见你还未到及笄,明年再来寻你。”
妙弋听出他话里戏谑的意味,抬眼探寻地看向他,见他果真在暗自偷笑,忙松开紧抓着他的手,羞怒不已,想要一走了之,又着实惊怕,只能默默立在原地生闷气。
朱棣免不了又是赔罪又是解劝,妙弋只是不理他,他试探地道:“你若真烦了我,那我便先行一步了?”
妙弋急道:“殿下别走,只别再开这样的玩笑,拿我寻开心便好。”
朱棣忖量着,侃然正色道:“我答应你,你可否也应承我,别再叫我殿下,像从前那样唤我四哥吧。”
妙弋含糊其辞地道:“不过是一个称谓,殿下何必计较。”
朱棣不依不饶地道:“不过是一个称谓,你却如此计较。”
妙弋轻叹一声,边向前走边道:“四哥,你再不走,天要亮了。”
朱棣不觉喜形于色,迈步与她并肩而行,黎明前最深沉的夜色终于过去,天际渐渐露出鱼肚白。
魏国公府外。
徐允恭落阶跪迎太子仪仗,太子走下玉辂,亲手扶起他,允恭拱揖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寒舍,未曾远迎,万望殿下见谅。”
太子开门见山道:“无妨,我也是临时决定登临贵府,允恭,你姐姐可在府上?”
允恭暗自纳罕,未解太子之意,他也不便细问,只道:“回殿下,长姐应该在她房中,请殿下移步正堂安坐,臣这便去叫长姐来见。”
太子点头,被允恭请入府门。
锦衾绣帐,浓睡好眠,却被盈月与允恭的争执声惊醒。妙弋翻了个身,睁开惺忪睡眼,只听允恭焦躁地道:“这都日上三竿了,如何还在酣睡,你起开,我要进去。”
盈月伸臂堵在门外,疾声道:“不可,这是小姐闺房,允恭少爷也该避讳,何况小姐辰时才安寝,还没睡够时辰呢。”
允恭瞪了盈月,高声冲里间道:“长姐,徐妙弋!你是不是惹下什么祸事?太子殿下亲临,指名要见你。”
妙弋心中一凛,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了,她坐起身,大声回道:“我知道了,这便起来。”
少顷,盈月走入内室,撩起绣帐,服侍妙弋穿戴洗漱,她难掩疲倦之色,问盈月道:“夫人去见过太子吗?”
盈月道:“夫人一早便被姨娘请去了府上,说是要帮忙张罗崇岐表少爷大婚之事。”
妙弋松了口气,道:“夫人不在便好,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同她解释。”
她的目光落在壁上悬挂的那幅唐代薛稷《顾步鹤图》之上,自从太子将此幅名画相赠,她便一直将它挂在闺房显眼的位置,得空便细细欣赏,盈月曾调笑她,不知她在赏画还是在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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