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水殿搬演傀儡戏中戏(第3/4页)
传来乐声阵阵,即令东宝去打听备细。他本已跨上坐骑,却听东宝报说郑国公来了府上,正在水殿同王妃一道看杖头木偶戏。他眉头一紧,立时下马返回府中,东宝不用问便知燕王外出的行程已然取消。
朱棣神情严肃地眺望着水殿方向,奈何只闻乐曲响,根本见不到殿内景状。东宝明白燕王的心思,他向来与郑国公不睦,而王妃却与那位年轻的国公爷私交不错,此番郑国公突然造访,堂而皇之地避过了燕王,直接与内院女眷会面,也难怪燕王临时终止行程,生起闷气来。
东宝一心想为主子分忧,上前请示道:“殿下,午膳时刻快到了,要不要奴才去水殿请回王妃?”
朱棣正愁没有正当的理由打断她和常茂相处,当即应允,道:“常茂定会厚着脸皮留下,也罢,告诉东厨,午膳就安排在水殿。”
常茂果真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很快发现,自燕王来到水殿后,妙弋便有些不太自然,两人之间似乎有何化不开的矛盾,言谈举止间透着股疏离的意味,看来妙弋在王府的日子并非遂心如意。
燕王看着身旁一语不发的妙弋,问道:“你喜欢看木偶戏?这戏台上演的是何剧目,我怎么好似从未看过。”
不等妙弋回答,常茂插话道:“殿下当然不曾知晓,这剧目是我专门为妙弋新排的,是她在漠北时最珍贵的回忆。”
燕王面无表情地看向常茂,他又在直呼王妃闺名,简直不能饶恕,还敢自作主张带来这么一大帮闲杂人等,聒聒噪噪,惹人厌烦。他讪讪一笑,道:“对本王来说,那可是段不堪的记忆。”转首注视着妙弋,又道:“你肩后那处袖箭的伤痕,我每每见到,都会心疼不已。”
妙弋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看也不看他,夫妻间私密之事他何以当着旁人的面坦然说出口,分明是在给她难堪。他正想将椅凳往妙弋身边挪上一挪,忽闻水殿外传来阿茹娜的声音,“殿下,这里好生热闹,可是从府外请来耍把戏的?棠云可以入内一同欣赏吗?”
门首的太监本欲拦阻,却知她是燕王新宠,正犹豫着此时进殿禀报是否合适之时,她的声音已飘入殿中。
朱棣回头目似利剑地盯住那内监,内监情知犯了燕王禁忌,恐怕要因办事不力而遭贬斥,慌的两腿发软,正待跪地告饶,却听燕王道:“这帮不长眼的奴才,连棠云姑娘都敢阻难,还不快请进来!”
那內监以为听错了,怔了怔才忙跨出门槛相请。阿茹娜不请自来,还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着实令朱棣反感抵触,可箭已在弦上,她若起疑,之前所有铺垫皆会白费,如今之计,唯有沉住气,只是这代价......他瞥向妙弋,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阿茹娜一身艳红的蒙族衣饰,额前佩戴着的撩眉珠犹为醒目,她娇笑着走向燕王,以蒙族礼仪右手捂在胸前,同时躬身行过礼,接着又以同样的礼节向座上的妙弋和常茂见礼毕。她直视妙弋,看似天真无邪地对她道:“王妃莫要见怪,殿下说过,极欣赏蒙族女子的热情奔放,棠云是经过特许才敢如此打扮的。”又摸了摸额上饰物,道:“殿下信任棠云,棠云总算可以无所畏忌。”
妙弋不解,脱口而出道:“棠云......你改了名字?”
她面有骄矜之色,道:“不是改名,是殿下垂爱,亲自为我取的汉名,王妃觉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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